报仇机会，放弃了一箭三雕的上上之策，最终却选了一个策——他告诉了时照。

时照不负他的消息，将计就计，声东击西，夜袭北燕连夺三城，更将慕容城重伤。

而同时，时照也扬名立万建功立业了，甚而因为这一役，直接奠定了他的储君之位。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智计无双的时照，但只有歌懂得，时陌取舍之间默默对她的付。

只因上辈，她痛苦一生的源便在于河郡的那一场联合绞杀。

她因此一辈魇在河郡那一仗里，无数次去幻想若能提前识破，若能提前识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然，无数个夜里，她都梦见了自己提前将懿和帝联合绞杀慕家的毒计识破，她告诉了父兄，父兄将计就计，不仅避开毒计，更重创北燕，河郡一役他的父兄大获全胜，歌凯旋……

这个结局起初令她无数次在梦里笑醒过来。

笑醒过来，然后黯然发现，那只是个梦。没有大获全胜，没有歌凯旋，有的只是英雄枯骨，他们全死在了无耻的联合绞杀之，还有被灭全族、血成河的慕家……

梦境与现实的落差让她痛不生。

以至于后来，她还是会无数次在梦中看到局势的扭转，可是那个时候，她即使在梦中也能立刻醒悟到，自己是在梦，那只是个梦，不是真的……然后那个梦有多好，她就哭得有多惨。

无数次哭醒过来。

这样的梦魇，直到这辈仍旧没有消失。

她还是会哭醒过来，即使醒过来后会发现，是真的变了，一切真的变了，慕家的命运变了，父兄都还在边，他们都好好的。

但偶尔再梦见上辈的噩梦，还是会意识地知那是假的，还是会哭醒过来。

而时陌，如今就真的地让她那个梦变成了真的呢。

当相似的局面重演，这一次，他放弃了他的梦，转而成全了她的梦。

他告诉时照，就是为了让时照如她梦中那样，将计就计，扭转全局，歌凯旋。

即使那个人不是他，不是慕家任何一个人。因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替她完成了她梦中的她不能到的事，替她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梦魇彻底除。

这就是时陌，这就是他的夫君。

他从未言说，却为她放弃江山，两次。

上辈，这辈。

……

“那爹爹呢？又是如何得知的？”歌笑问。

慕瑜抿了抿，淡：“我如今虽将兵权回，但那些人心里都还是姓慕的，那七万将士每一个都是我慕家带来的。时照他将消息捂得再严，只要他还需调兵遣将，就不可能瞒得过我。他提前得到消息一事，稍一思索就能想通，到底是谁将消息给他的。”

歌。

是啊，那些人都是姓慕的。

这样一想，又很骄傲。

虽黯然退，但到底不是风过无痕，还有千千万万的将士，他们心里有慕家。

慕瑜顿了顿，看着歌：“为父得到消息后，去找了秦王殿。”

歌微惊，转瞬又明白过来。

慕家既拜秦王为主，秦王忽如此“昏招”，父兄自然会不满，要问个明白也是有的。

是啊，想要救人自有上上策，为何偏偏要选策。

歌笑了：“他是如何同你解释的？”

不知面对父亲，他可会郑重一，应该不能再拿对他失望的鬼话糊了吧？

毕竟父亲可不会在他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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