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清净，谁也不来打扰他们，只与他两人共度。

但她的礼却是一个秘密，连时陌也不许知。所以只能白日筹备筹备，时陌一回来，她便立刻收起来。待时陌离开，她才会再拿来。

为着争这有限的时间，歌都好久没睡懒觉了。每日都是时陌刚走，她就起床收拾好开始准备。

这日，时陌刚离开不久，歌正在房中飞针走线，夭夭来，走至她边：“娘娘，裴四姑娘求见。”

裴四姑娘？裴锦？

歌也未抬，淡：“若是来谢及笄礼，告诉她不用客气，我今日不适，还躺着，不宜见客，请她回吧。”

夭夭领命去。

歌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又忙碌起来，至午时才稍得歇息。此时仆妇们方抬午膳来，夭夭在一旁伺候用膳，见歌用得差不多了，才：“裴四姑娘还在厅中候着，不肯走呢。”

歌微惊，抬看她：“怎不早说？”

夭夭撇了撇嘴：“她自己不让说的，说王妃娘娘但歇着不敢打扰，她在外候着即可。如此低的姿态，倒是与她裴四姑娘素来的傲气大相径，不难猜到，定是有事相求。”

歌挑眉：“你倒是越来越机灵了。”

夭夭嘿嘿一笑，嘴甜：“都是主教得好。”

歌忍俊不禁，微一沉，：“带她来吧。”

“是。”

夭夭领命退，不过片刻便回，她的后跟着敛目低垂的裴锦。

不知是否是习得些武艺的缘故，裴锦自小量便比歌要，到如今已整整一个来。她而微瘦，比之歌多了三分女的飒英气，又少了五分女的之态。但她才名在外，诗作赋琴棋书画样样通，比之歌就多了十分的才气。

因为家世，两人皆是京中贵女圈中的名人，她与歌每每同时被提及，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可惜歌从不在意这些，否则能活生生嫉妒死裴锦。偏偏歌不在意，有人却在意得，明明除了天敕封，裴锦可说样样都压过了歌一，但裴锦仍旧时时在意着歌，偷偷关注着她。

一个人将目光放了太多在另一个人上，便容易生执念。不论是还是妒。

所以今日，裴锦的心复杂极了。

方才她在前厅，她知歌没病，只是不想见她。她的骄傲容不得她受这样的轻视，几次想走，最后都是着拳迫自己颜笑等在那里。

等歌召见。

歌一抬，见裴锦低向自己行礼，面发白，嘴裂，心中便已将她的心态揣度到了八.九分。

场面话既已开了，少不得只能继续圆去。

歌笑让她起，又赐座：“我方起，才听她们说你还在，却是我的怠慢了。想你应还未用午膳，若是不弃，便坐与我一同用吧。”

裴锦飞快地看了歌一，垂：“是裴锦唐突，让娘娘为难，更不敢僭越。”

歌领会到裴锦的意思，贴地屏退了夭夭与茯苓，只留了蓁蓁一人。

裴锦与歌邻居十多年，自然知蓁蓁是歌从不离的婢女，歌此安排，已是给了她极大的面。

房门自外被拉上，裴锦忽起，朝歌跪地：“实不相瞒，今日裴锦前来，是有一事，想求娘娘成全。”

歌垂眸静静看着她，半晌，轻叹：“可是与晋王殿有关？”

裴锦抬起来，看着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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