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你这么聪明，这么多年却在我面前装蠢，欺骗我、利用我……歌，你可真厉害啊。”

歌神微变，低声：“公主……”

十公主目光自她上移开，威严地将人逡巡一周，淡：“都去。”

众人鱼贯而，殿门闭。

歌与十公主相对而立，十公主忽将手中一盒什么掷，歌意识接过，拿起一看，脸微白。

十公主冷笑：“这盒药膏是你赠我的，效果不错，我理应谢谢你。可我心中怎么就对你谢不起来呢？哦，对了，当日，你便是用这盒药膏骗我去的拢慈庵！让我茫然无知地了你与时陌设的局，枉我对你掏心掏肺，你们却将我当成一个傻，愚得团团转！”

“你现在告诉我，这盒药膏究竟是谁的！是你中那个虚乌有的士，还是你的好夫君、好盟友——时陌？”

歌攥手中药膏：“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重要吗？”十公主扬声反问。

“公主，求你告诉我，看在我们多年的分上。”歌定定看着十公主的睛，殷殷恳求，“这对我很重要。”

“你还好意思同我提分？”十公主冷笑，“慕歌，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可曾有过一日的真心！我待你如何，你又待我如何？你睁睁看着我因自己上的伤疤介怀，裹足不前，而你一直都有这个药膏，你却从不肯救我。直到你想利用我，你所一切全是为了利用我！”

十公主压着声，恨恨看着歌，歇斯底里。

歌低一笑：“公主，其实你真正生气的并不是拢慈庵中我利用了你，而是我不曾早一些给你这个药膏吧。”

十公主冷笑，并未否定。

歌轻叹：“公主，你心中想什么，我怎会不知？你所谓裹足不前指的是谁，从前你或许以为我不懂，如今你还以为我不懂吗？”

十公主脸一白，微腴的微微一晃。

歌看向十公主：“你从前对我说，你心中有一个盖世英雄，你想嫁给他，不计一切代价地嫁给他。可是他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如神祇一般，他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最好的，都应该是完无瑕的，包括他的女人。而你却不是，你因背上的伤痕有了瑕疵，如玉微瑕，便不上他了。”

“这个男是谁？”歌问。

十公主看着歌的目光闪烁而退缩，忽地重重踉跄一步，手捂住自己的心，攥。

“纵然我恋慕慕大将军，纵然他是你的父亲，那又有什么错呢？”十公主目光哀哀垂落于冷的地板，喃喃反问，“只因我与你几乎同岁，可以他的女儿，我他便是自甘堕落吗？你们便要看不起我吗？”

“不。”歌斩钉截铁地摇，“我从未看不起你。”

十公主抬眸，看着她：“那你为何不愿成全我？”

“是因为你娘吗？”十公主回忆起来，恍惚，“是啊，你娘确实是世间最完的女，确实足够得上他……可她已经死了啊，她已经死去那么多年了，你为何不让我替代她陪伴慕大将军余生？是我待你不够好吗？”

歌再一次摇，眸光真挚：“因为我父亲不允许。在他心中，我娘从未有一日离开过他，他不需要其他女的替代和陪伴。”

“但是公主，你的权力太大了，若你果真不计一切迫，那么我父亲也必定将不计一切抗拒，甚至不惜以命为代价。”

“不会的！你还不够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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