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区区杜崇确实算不得什么……”

歌说到此，沉默去。

时陌一时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掌有一没一地抚着歌的肚，夫妻二人一时皆默然。

歌目光闪了闪，正要启问心中疑惑：“他……”

时陌看了窗外天，先她一步开：“时候差不多了，歌，我送你京。”

歌刹那间忘了自己想问的话，惊讶地看着他。

时陌柔声：“别怕，我会在城外与你会和，我们不分开。”

时陌说着，扶着她坐起，自己起去衣橱里取了今冬新的银狐裘，仔细地为她披在上。

“别的东西我们都不带了，离京后再添置。”他叮嘱。

歌握住他的手，哑声：“我也不想与你分开，但我走了，秦王妃怎么办？”

她用的“秦王妃”三个字，两人心照不宣。

言之意，他们或能在这么多双底悄无声息地运一些冰或炭来，但秦王妃这个人就这么消失了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无他接来的计划，或许找个人张面、个枕关在这屋，整日不也未为不可。但歌隐约已经猜到时陌接来的计划，接来，时陌会离京。

而时陌若要离京，在那以前，那些人定要首先保证她还在京中。而保证她在京中最有效的法就是——将她扣在中。

假歌不可能逃得过风和景明的睛。

“这不重要，”时陌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了亲歌光洁的额，定定看着她的睛，“重要的是，我定不会将你留在京中。歌，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吗？我去哪里都会带着你。”

我去哪里都会带着你……

歌刹那间潸然泪。

这句话，是在她上辈离开他那个雪夜，他对她说的。

当夜，她为他埋一坛人醉，对他说——我将它藏在这棵树，你要记住了。若是来年你找不到它，我定不饶你。

他说——我去哪里，不都带着你吗？怎会找不到？

歌心尖如被什么蛰了一，她反握住他的手，闭上，脸颊轻轻磨蹭着他微带着薄茧的掌心。温燥自他的掌心传来，让她眷恋不已，让她仿佛失了力气，对他说不一个“不”字。

她迫自己睁开睛，朝他，轻轻摇了。

“不，这很重要，我知你想什么，你整个夏日忙于那些药的时候我便知你想什么了。时陌，你听我说，你这一局绝对不能没有秦王妃这枚棋。”

“你以为我会以你为棋？”时陌眉微皱。

歌泪轻笑：“可我愿意你的棋啊。”

“我不需要。”时陌态度决然，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便牵着她去，“我不曾想，你我竟会在此事上生分歧。时间来不及了，跟我走。”

歌无奈，哭笑不得地被他牵着走。

他们刚刚走房门不远，还在回廊，歌一瞥回，便见苍术领着一名女自另一疾步了房中。那女上穿着同她一模一样的衣裳，形也与她一般无二，唯有披风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容颜，一瞥之间，歌并未看清。

但不必看也知，定是与她一般无二的容颜。

歌跟在时陌后，叹：“太冒险了，一着不慎，你所有付功亏一篑。到时满盘皆输，再无回旋余地。”

时陌嫌她走得慢，皱眉回看了她一，索伸臂将她揽怀里，半搂着往前走，一面在她耳边：“你值得，我愿意。”

歌看着他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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