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望着天上的缺月。

舒妃第二日早上方才回来，她满脸倦，对歌：“万幸有惊无险，只是要辛苦贵妃多躺些时日了。”

说着，便要回房歇。

歌在她后声：“娘娘，果真是意外吗？”

舒妃停脚步回，静静看着歌：“贵妃娘娘病重，陛原想让太妃代掌后，但太妃动了胎气，直至生产前都无法床。”

看似毫无关联的一句话，其中的弦外之音，两人自是心照不宣。

“若此事并无谁得益，或许真的只是意外吧。”

歌轻了，默了默，问：“娘娘，可有秦王殿的消息？自他离去，我就再没了他的消息。我给他写的信想来是送不这墙大的，他给我的信怕也是差不多的结局，也不知他如今如何了，战事是否顺利。以寥寥一万兵力回天之战，想来必定艰难。”

舒妃双目黯然。

歌便领会到了，却犹心怀希冀地问：“父皇言语间可有提及只言片语？”

舒妃自嘲一笑：“他自己一生为所苦，又怎见得你与时陌琴瑟和鸣？”

歌看着舒妃：“娘娘可否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舒妃脸顿时微白，迅速撇开：“木已成舟，再提也改变不了什么。”

“娘娘……”

“你思虑太重，对孩不好，去歇吧。”

舒妃话已至此，歌也无法再持什么，只得目送舒妃缓缓离开。

中生活清寂，且被动，有太多的事她无法掌控。此时，歌格外懊恼，为何上辈自己光顾着报仇，要对时陌格外忽视。

但凡她愿意问一问，想来时陌也是愿意告诉她的。纵然都是难堪的伤，但时陌与舒妃毕竟不同，舒妃和她各自是对方的外人，站在舒妃的角度，她想想尽一切办法遮掩过去，本也无可厚非。毕竟这事，原本就只有关系足够亲密，才愿意分享。

可惜这辈，当她终于决定要问一问时，却终究没来得及问。

那日，若是她先时陌开就好了……

歌最近每每这样想，可惜最后也能自嘲地摇摇。

歌也有些累，回去歇的路上，却听说裴锦要求见她。

“舒妃娘娘不是闭门谢绝了所有拜访吗？”歌语气淡淡地问递话来的女。

那女难堪地讷讷：“裴四姑娘已经在外候了许久。”

“她还有脸来见我？”歌冷笑了一声，自那女面前走过，“让她好她的太侧妃吧，替我说恭喜。”

女低低应“是。”

歌走了几步，终还是停脚步，：“让她来吧。”

女飞快地去了，待她将裴锦带回来，歌方才明白那女为何要替裴锦传话。

任谁见了裴锦如今的模样，怕都忍不心去。

今日的裴锦，形容枯槁，神飘忽，活像个行尸走，哪里还有半昔日国公府姑娘的风采？

她一门，就像回光返照一般，双目盯着歌，扑通一声跪在歌脚：“歌，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放肆，你怎敢直呼秦王妃名讳！”夭夭低斥。

裴锦恍若未闻，如看救命稻草一般直直盯着歌：“我不要嫁给太，歌，我知你有办法的，我知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好不好！”

歌怜悯地看着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当日倒向景王妃，噢不，借你东风，她如今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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