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惊讶：“镇国公如今已经离朝，不想对陛的影响力竟还这样大。”

歌淡：“我父亲献上祥瑞原是来换我的，如今我自愿留，无异于是让陛平白占了天大的便宜，他心自然不错。”

舒妃垂眸，掩去底黯然，转了话题，问：“你说的戏该不会是……”

歌了。

舒妃脸顿变，警告：“万万不可！此事在陛心中埋藏近二十年，是他上最大的逆鳞，事关他作为男的尊严，你若妄动，镇国公纵有再多的祥瑞也救不了你！”

歌低一笑：“娘娘，我说您只看了半场戏，您该不会以为我信胡诌的吧？”

舒妃一怔，而后领会到歌弦外之音，中顿时迷茫：“不可能，当年我就在边，这件事不会有人比我更加清楚，镇国公更加不可能。”

“娘娘误会了，我父亲一个外男如何会知这些闱秘事。他若果真知了，又如何还能继续领兵？只是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而没看到的那些……也不过是我自己的猜测罢了。”

“猜测？”舒妃不敢置信，“仅凭猜测，你就敢如此？若你猜错了，又要如何收场？”

“错了便错了吧，”歌漠然，“这戏本来也不是只给陛一人看的。”

“歌……”

歌话锋一转：“娘娘莫忘了，及时将那小女放去。”

舒妃不悦地抿了：“这等兴风作浪的贱婢，若不是运气好正好从那里经过，在这中定不久命。”

歌只：“不论是谁，只计划吧。”

舒妃这才不不愿“嗯”了一声。

过了两日，那日在舒妃门被雪砸中的娥就天喜地地了，其他女们私议论纷纷，言语间多多少少羡慕。

原来，这女本是犯了错，被罚到了冷去活的使女。冷中的主尚不见天日，何况女？原以为这辈也就这样暗无天日了，不想那日在舒妃门被雪砸了一回，回去没两天，舒妃忽然说要为贵妃祈福，蒙得僧指了放生一途。但这放生却并不指畜生，而是指人，且一定要是己亥年冬月十一生的女。

舒妃代后，立刻着人查证，中果真就有一名己亥年冬月十一生的女，正是那冷女。

她离放的年纪差得远，理怎么也不到她。谁曾想，这天上掉来的馅饼就偏偏砸中了她，这就难免让旁人羡慕起来。

那冷女没几日，边关又传回消息，说秦王大军瘟疫已除，如今已经继续西去。与折一同传回京中的还有些不知真假的风声，说从一开始就本没有什么瘟疫，实则是有人通敌卖国，毒暗害。秦王殿是将计就计引蛇，最后来了个釜底薪将细一次揪，除了后顾之忧。

这所有一切的发展都让最初的谣言不攻自破，一时间，原本众人避之不及的地方立刻变得炙手可起来。舒妃门甚至总有人从那里经过，也不知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也想被咱们王妃的福气砸中？”夭夭和歌说起，好笑又有些讥诮，“那还得看咱们蓁蓁何时有空去替她们打树枝才行。”

得来蓁蓁睨了她一。

夭夭吐了，又：“不过不论如何，如今再没有人敢胡说八了。”

歌垂眸，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隆起的腹。这时，腹中的胎儿像是回应她似的，轻轻动了动，就像是伸了个小懒腰。

歌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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