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个人就抬起了手，手上一支烟燃烧着，对方似乎是了一，因为很快对方就弯腰来，他的脸一扑了一大团呛人的白烟雾里。

燕怜剧烈地呛咳着，几乎要把泪都咳来。

他此时终于有些明白过来，面前这个叫程远航的人就是燕时絮以前没事时候老和他说的亲生父亲。

燕怜想起他曾经劝过燕时絮别再执着于找到程远航让他认他这个孩，他说了对方不会要的，燕时絮不信，还让他以后别再说这些。

他就不再说了，但事实果真如此。

他听见对方愉快的大笑，似乎是被取悦了，轻佻地拍拍他脸颊，又拍了拍他边燕时絮赤的，让他弯腰。

燕时絮照了，在他年幼的儿面前毫无廉耻地弯腰，扒开满是痕迹和不明的，熟烂到有些翻的，嘴里还喃喃地祈求着什么，说了什么燕怜不记得了，只记得男人和他朋友们的大笑。

随后男人掏一叠纸币式样的星币，微微卷了卷，朝着燕时絮的里去，然后拍着他的让他自己好，别掉了。

“收着啊，咱们就当无事发生，你也别来找我，这个孩的亲爹是谁你压不知，记着了啊！次再来找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在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包厢里的人散去了，房间里的唱机还不知疲倦地播放着快的老歌，燕时絮里夹着那卷纸币，看上去像丢了魂。

后来怎么回到家的燕怜记不清了，只记得从那之后燕时絮就丢了工作，只能靠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过夜来维持生计。以往无人时温柔的笑容、温的怀抱和抚摸燕怜的手掌像一场幻梦，从此再没现过，也不再让燕怜和他一起睡，地把他赶了原本用来储的小房间。

有时候燕怜甚至有些怀疑，曾经贫穷却温的生活是否从未发生过，燕时絮对他的态度也从来都是这样残酷。

再之后……

“先生，晚餐好了。”保姆轻声的提醒打断了燕怜的思绪，他回过神，这才注意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数个菜碟，怡人的菜香扑鼻而来，而他刚刚陷过去的记忆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我知了。”燕怜应，止住思绪起走向客卧，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燕时絮站在里面，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只呐呐地说了句：“先生……”

“以后每天晚餐就是这个时间。”燕怜心不是很好，把人叫来后就径直转回到了客厅，保姆已经离开了，剩的时间不需要她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