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咽的时候有刮嗓，陈孑然吞咽速度太快，噎着了，一团饭梗在，她使劲凿了凿，又喝了一大，总算顺了气，边嚼着冷透了的米粒，边背起书包走教室。

……

顾茕是被姚瑶拉到学校礼堂观众席来的。

她帮姚瑶写完了横幅，放笔就要走，姚瑶不答应，拦着她好说歹说地求了半天，“你爸妈都不在西朝市，你一个人住着，这么早回去嘛？和天板大瞪小么？还不如留来帮我盯着彩排呢。”

顾茕都没抬，轻嘲：“没兴趣，一帮学生搞的演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还有脱=衣=舞么？”

可还是被姚瑶拽来了。

姚瑶是学生会主席，校庆最后一次带妆彩排这大事，必须得盯着，以防突发状况，至于细节方面，有学生会的其他安排，用不着她亲自动手，她就和顾茕靠在旁边聊天。

“你妈现在在英国照顾你爸呢？”姚瑶没话找话。

顾茕靠着，看着舞台上一群学生生涩地演小品，懒散地应：“嗯。”

“你说今天心不好，怎么，你那同桌惹到你了？”

顾茕说：“嗯。”

姚瑶看她懒得说话，住了嘴。

小品演完，一个节目是独舞，舞台帷幕落，礼堂灯光瞬间全黑，接着大幕缓缓拉开，只见一束灯光打到舞台中央，光亮之中站了一个人。

一个姿婀娜的少女。

顾茕眉一挑，来了兴趣。

舞台上的女人——准确来说是女孩——她的模样尚且稚，十六七岁的年纪，即使因为彩排而化了妆，也掩盖不了眉目间笑意嫣然的单纯天真，宛若初枝最鲜的，羞带怯将放未放，甚是撩人。

音乐响起，女孩的动作应声往一伏，古典舞。

她穿了一袭淡蓝袖裙，纤腰款款，随着柔缓优的古典乐肆意扭动，灵巧柔，聚光灯，她背对着舞台，跟着节拍腰，然后回眸，盈盈的波，一颦一笑都在散发着不自知的诱惑。

芙蓉。

顾茕靠着舞台旁边的看完整场表演，睛一动不动地锁死在女孩上，眸漆黑，晦暗不明，稍不注意就能将人吞没。

她的咙梗了梗。姚瑶睛往她那儿一瞥，转过脸窃笑。

一曲舞毕，音乐声停，女孩的舞也跟着停了，膛起伏，双颊酡红，提着裙摆向后台走去，顾茕的目光一直追随她，直到她消失在幕布后面。

“嘿嘿嘿，悠着儿，珠都看直了。”姚瑶伸五指在她前晃了晃，调侃，“怎么，这是又看上三的级同学了？”

“她也是三的？”顾茕边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状似随意地问，“怎么你没跟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我啊。”姚瑶理所当然地说，“再说你才转学过来一天，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她叫陈莹，从一刚校就是风云人，得漂亮，成绩优异，还会舞，瞧刚才那小腰扭的，啧啧……追她的人估计能从这里排到校门去了，还不算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

“原来她叫陈莹……”顾茕没听到好友后面那段啰啰嗦嗦的废话，只把女孩名字在齿间悠悠回味一遍，又笃定地笑起来，站直，把靠皱的校服理整齐，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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