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还不能回收，难怪现在都不让放了。”

“过年图个乐，又不是天天这样。”顾茕宽她的心，暗想，民用烟能浪费多少东西？真正的大从来都没宣传来过呢。

“响的那次我还没看着，太不划算了。”

顾茕提议：“那咱们再放一个？”

陈孑然有了经验，没先前那么害怕，跃跃试，拿了燃香，自己一个人了一颗，这回的烟筒不是一次的，嗖嗖嗖不停飞上天炸开，成就爆满，陈孑然漆黑的瞳孔都被半亮的天空映漂亮的霞彩，又听见周围人互相贺：“新年快乐！”

陈安安也跑过来对陈孑然说：“妈，新年快乐！”

陈孑然看了时间，手机上显示00：00，果然是新年了。

0的鞭炮噼里啪啦连绵不绝，距离这么近都听不清说话，陈孑然满面红光地扯着嗓喊：

“安安，你也新年好！”把自己袋里早就准备好的压岁红包到陈安安手心里。

顾茕也给了陈安安一个红包，摸着和陈孑然给的厚度差不多，陈安安就接了，怕丢，给陈孑然先收起来，自己又和新认识的伙伴去玩烟、放鞭炮。

陈孑然在爆竹声声里转过去，笑容可掬地对顾茕说：“顾茕，新年快乐！”

顾茕手招在耳朵后面，“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陈孑然踮起脚尖，攀着顾茕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去，对着她的耳窝说：“新年快乐！”

温的气息让顾茕几乎醉了，笑弯了眉回：“阿然，你也新年快乐。”

心里更想说的是，人节快乐。

陈孑然的两只睛也弯成了月牙，沉浸在声笑语的氛围里。

虽然是和顾茕一起过的，不得不说，这个年，是她这么大最新奇有趣的一个年。

“真好啊。”陈孑然不自禁慨。

顾茕的低语就落在她耳边，也是一声慨叹，“是啊，真好啊。”

透过爆炸的鞭炮声传过来的低音，比以前还要好听，沉沉缓缓，趁陈孑然没注意的时候，钻了她只打开一的心里。

是开般的柔验，陈孑然甚至在空气中弥漫的硫磺气味重捕捉到了一丝清雅香，从顾茕颈间飘了陈孑然的鼻。

在这个为了天到来而庆祝的日里，陈孑然的心，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开厚厚的、的冻土层，悄然萌发了。

陈孑然趁顾茕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瞥过去看她，烟火映衬，她的侧脸线条艺术般畅，纤的脖只挂了一简单的红线，红线坠着的，是陈孑然曾经挑细选的一枚玉质的圆珠。

当年以为是丢了，其实一直挂在顾茕的脖上。

闹一直持续到凌晨，庆祝新年的众人陆陆续续散了，陈安安也持不住困意，回家的路上就在车里睡了，陈孑然给她搭了条毯，顺便偷偷看了顾茕。

毋庸置疑的好看。

又在后视镜里瞧了自己。

不可辩驳的丑。

没有疤时是普通，有了疤，就只剩丑。

陈孑然很为顾茕喜自己这事到不可思议，除非她有什么奇怪的嗜丑癖好，否则绝对不可能看得上自己的。愈发的疑惑，把陈孑然心里那萌动的苗又给压了去。

不过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波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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