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茕这才惊慌失措，“阿然，你听我说。”

顾茕不甘心地反问：“你觉得我没到？”

曾经没有遇到一个会极致地她的人的时候，她就追求漂亮到极致的人，或者东西，直到误打误撞碰到了一个也钻角尖到极致的陈孑然，她得可以不要尊严，不要自我，到把她当成生命里的神，从此全世界都不重要，只有她最重要。

“又是助理。顾茕，你真应该给你的助理多发奖金。”陈孑然心里不对顾茕抱有指望，于是还能笑得来，“我说别理周小雨的意思，是你躲在背后不面，让你助理面跟周小雨联系的意思么？顾茕，你不用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是什么意思，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周小雨钻了你的空，是你钻了我的空。”

到那么多对你图谋不轨的女人，都没有被骗，怎么一遇到周小雨，你就被骗了呢？”

“顾茕，你先听我说。”陈孑然的心一旦起来，石似的，本没有化的可能，“我让你别理周小雨，是让你彻底把她赶你的心，别看，别想，别在乎，就像对待任何一个肩而过的陌生人，让她在你心里留不任何痕迹，你到了么？”

“我当然听了！”顾茕百难辩，“那以后我都没再见过周小雨一次了，她的事我都代助理全权理，连问都不用来问我了，谁知她怎么会知我们的度假酒店，又怎么找着机会混去那里当班的！她一心想要算计我，我能怎么办？还不能容我百密一疏？”

陈孑然给过顾茕机会，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只是更大的失望而已，也让陈孑然清醒地意识到，顾茕不会喜人，从前不会，现在依旧不会。

顾茕还是没懂。

陈孑然拉扯讽刺的笑容，说得更直白，“顾茕，我以前让你不要理会周小雨了，你听去了么？”

尝过这滋味之后，顾茕或许觉得，被人极致地恋，比把一个极端漂亮的人到手更让她满足，所以之后遇到的所有人在她中都索然无味，这也就解释了她为

陈孑然都懒得和她争辩她到底是百密一疏还是心里全是漏才会被周小雨钻了空，顾茕巧如簧，甜言语外加诡辩已经哄过去陈孑然很多次，也就这次顾茕不在，留给了陈孑然一整段时间，让陈孑然能好好理清楚顾茕每回蒙混过关的诡计。

“那是因为……”

陈孑然一度天真地以为顾茕变了，其实她一都没变，十八岁的喜好和二十八岁的喜好一模一样，惊人地一致。

“顾茕，在周小雨之前，你遇到的讨好你的女人不在少数，远的不说，最近的有一个艾兰，你都不为所动，可是为什么单就周小雨撩动了你的心弦了，你想过么？”

顾茕愣怔住，心往坠，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在她耳边说，这次陈孑然不是气话，也不是无理取闹，她是定决心了。

“因为周小雨得像我，对吧？”陈孑然嘲笑声，“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她得真的像我么？顾茕，你真的还记得十年前的我是什么样么？你是怀念我，还是享受有人不顾一切愿意为你去死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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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孑然终于想明白，顾茕喜的不是人，而是极致。

“我觉不觉得都无所谓，顾茕，我说过，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再也不想了，这个问题你自己回去问你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