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茕也帮腔：“你妈给你你就拿着，你妈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陈安安只好收着，目送她们了宿舍。

离天黑还早，顾茕提议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外面逛逛，算是约会了。

陈孑然奢侈了一把，和顾茕一块在附近商场里看了场电影，不过顾茕手不老实，趁着黑灯瞎火，老往陈孑然手心里、腰上摸摸、蹭蹭，闹得陈孑然一场电影七上八，生怕被人看了端倪。

来后，看到电影院门搞活动，凭票奖，特等奖是平板电脑，顾茕不信这些东西，陈孑然看着好玩，把两人的票递给工作人员，摸了两张奖票。

还真中了一张，摸来个二等奖，是一只红。

兑了奖，工作人员把红到陈孑然手里，陈孑然睛亮亮的，“顾茕，看，我人生中的第一支红。”

把顾茕说得心刺痛了一。

陈孑然显然很喜那支红，不是什么名牌，市场价估计也就几十块钱的东西，包装也并不漂亮，一矩形黑，是中规中矩的红，陈孑然却不释手，两人回到宿舍以后，她还捧在手里把玩。

顾茕问她：“这么喜，为什么不试试？”

陈孑然握红，不安地抿了。

顾茕了然。

陈孑然自卑，不敢试。

顾茕从她手里拿过那支红，打开盖，拧来一截，半跪在她面前，捧起了她的脸。

陈孑然的睫张地忽闪了几，而顾茕已经托着她的，把那红膏压在了她的嘴上。

轻柔地沿着陈孑然嘴廓来回抹了几，上都第一次涂红，顾茕说：“嘴抿一。”

陈孑然轻轻抿了抿。

顾茕左右端详了几秒，眸忽然翻涌起来，咙动了动，哑声：“好了。”又把镜拿过来，给陈孑然照。

陈孑然看着自己被涂得红艳艳的嘴，有张，又很兴奋，左右照照，自己也觉得很满意，可是当她一打看到自己的脸，顿时所有喜悦全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羞耻，她的脸实在不这些漂亮玩意儿，赶撕了张卷纸作势要掉。

顾茕住她的手，“什么？”

“不……不好看。”

“谁说的？”顾茕着她的仔细打量，“明明很好看。”

“我……我不适合这些东西。”陈孑然低着扭。

顾茕叹气，“没有哪个女人不适合红的，阿然，你只看到自己脸上的疤，不知你涂了红的样有多好看，看得我忍不住想……”她说着话，已经倾上前，把嘴贴上去，“……想亲你一……”

只是劣质的红味而已，只因涂在陈孑然嘴上，就变得格外香甜，顾茕舍不得撒嘴，最后把刚好的红亲得七八糟的，两人嘴四周都被染得红通通，像稽的小丑，不约而同捧腹大笑。

笑够了，陈孑然定定地看着顾茕的脸，说：“顾茕，你去手术吧，修复手术，我看着你好好的脸变成这样，心里难受。”

顾茕直言：“你答应和我一起坐手术我就去，否则打死我都不去。”

陈孑然绞着手指，扭扭，顾茕抱住她：“阿然，你在害怕什么？”

陈孑然说：“手术的费用……我负担不起的……”

顾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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