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寡妇在儿的膝盖上拍了一

掌，这儿真是蠢到家了，还真没一他老的血。

「娘，说是这般说，可是我这里真的大得很哩，都跟地里的黄瓜差不多了

呀！」壮壮还是不信，伸手在衩上摸了摸，光那圆圆的就跟家里母的

差不多大，说不定比最大的那颗还大些。

儿的一席话让王寡妇听得心惊的，她知儿从小就不说谎话，说是

有黄瓜大就有黄瓜大，从刚才摸的样想来，儿的怕是要跟最大的黄瓜一

般大了，吓得她不敢作声，连大气儿也不敢一个。

壮壮见娘不吭气，又说：「要不，在娘的里试试，看看我的放得去

不？」说着就伸手过来，着了娘丰满的大。

王寡妇「呀」地一声怪叫，赶忙把儿的手从大上甩开，一从床上弹

来，「蹬蹬」地往门走了几步，地捂着，嘴里骂着：「作孽哩！作

孽哩！……我是你亲娘呀……」，急急地往门外走，黑暗里看不清，脚没

睛，额撞在门框上「砰」地一声响，满的金星抖落来，痛得她「哎哟」

「哎哟」地连声直叫唤。

壮壮也吓得不轻，在床上一迭声地叫：「娘！娘！你咋了？慢些个！」一骨

碌翻床来，在床前「窸窸窣窣」地趿鞋，就要来扶她娘。一转娘早不在屋里，

只有门框还在「嘎吱」「嘎吱」地摇摆，随后听见娘关大门的「咣当」声，那

「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也被关在堂屋里，变得微弱起来。

「娘！莫得事吧？！娘！」壮壮担心娘给伤着了，把贴在板的隙上朝

堂屋里喊叫。那木板的隔墙已有上百年的历史，祖孙三代来，结合裂开了

不少的隙，堂屋的声响在角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莫事！莫事！……」王寡妇在堂屋里嚷着，「你要早些睡哩！明天还要起

大早的。」她躺在床上心还兀自个不停，伸手在额上一摸，隆起来好大的一

个包，一碰就胀胀地痛，摸也摸不得。

辰辰把耳朵在板上听了好一会儿，直到娘的「哎哟」声不见了，传来一阵

「吱呀」「吱呀」的挨在床板上的声音，他的心才放来，怏怏地躺回床上。

了一个上午完圈里的粪，午又和老秦叔从河来来回回地担，

壮壮全上开始酸溜溜地痛起来。本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的，却被娘这么一闹

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娘一直说他木木脑的，难自己真的是

个傻么？壮壮开始有些怀疑起来。关于女人的娘说了那么多，自己又不是不

知，只是没真真切切地见着罢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娘换衣服的时候总要

把门堵上，小芸到河里洗澡也不要他跟着，神神秘秘地就像对他藏着许多秘密。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他是早就知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就拿小芸来说

吧，越越不像男人的样儿，鼓鼓地胀起来，墩也越来越圆，跟他娘

的段儿越发地相似。要说还有什么不知的，倒是有一，女人衩里藏着的

除了用来屙和生孩，竟然还了翅膀？还怕给男人折断？还要用男人的

去折？这一连窜的问题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堂屋里传来娘打鼾的声音，「啾啾」地细小悠。娘这么快就睡着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