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换成了铁锅，用勺从瓦罐里扣了一大坨生猪油化在锅

底，用冷一激，「嘁嘁喳喳」地冒一锅白烟来，往上散开后往铁锅里一看，

面上浮了好一层莹莹亮亮的油珠。

农闲时节，山里人从不吃这样的汤，费油！翠芬甚至有些心疼，可转念

一想：「这还不是为了男人好！」便心安理得的了。面一好，她便站到院里

向着菜地的方向吼喊两声，铁便「吭哧吭哧」地回来了，一脚的泥土。

昨黑累坏了，也饿坏了，铁端上碗便蹲踞在门槛上「吱溜吱溜」地，一

碗填不饱，又要了一碗。翠芬吃完，笑嘻嘻地问：「俺煮的面，香不？」

「香！香！香！」铁连连，人饿起来吃啥啥香，他甚至没注意到是汤

汪了油的缘故。

翠芬白了他一，扭系了围裙便到灶台上撅着个洗碗，一边把

碗筷堆码在一，解释说：「给你吃些好的，神，今年里给你生个大胖

小哩！」

「俺着哩！要生早生了……」铁咕咙着，碗早现了地儿，一仰脖

将油汤喝了光，打着嗝儿抹抹油乎乎的嘴，从门槛上来将碗递在女人手

里，看见女人的甩来甩去晃的，便挥手在上面拍了一掌。

「啊哟！」翠芬哼了一声，手一抖碗掉落到地上，「晃啷啷」地碎成了几片，

她恼怒地扭转来，待要张骂人，却被男人一个搂抱抵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

到腰上就扯起来，慌得她连声叫唤起来：「黑里折腾大半夜不睡，大白青天

的又发羊癫疯！今儿有日，俺还要到河里洗衣服的哩！」

「快得很！快得很……」铁嗓的，声音也变的沙哑了，三五除二

将女人的腰抹到大弯上，个白晃晃的大来，揽住了腰急急地叫：

「向后翘一翘，过来，俺要来了哩！」

「让爹娘瞧见了，要羞死先人的哩！」翠芬脸儿发，两手撑在灶墙上凹一

凹腰，便翘了起来。

铁歪着一撇，先是瞧见了几缕乌黑油亮的尖，继而瞧见大夹鼓着

好一团，中间凹陷的地方衔着两乌黑厚的片，似蝴蝶的两只翅膀一般

惹人喜，呼便「呼呼呼」地混起来。

「看甚哩看？莫要等到爹娘来瞧见了……」翠芬有些着急，一墙之隔，谁

知爹娘在哪时候来？

铁便收了，三两扒开，掏来端在手里，挪脚凑在面

就是一通戳——可是，还没能到外面来，儿贴合在一，怎么也挤

不开。

硕大的像颗火炭在上，里便簌簌闹腾开来，「！…

…」翠芬蹙眉低低地提示，两开了开，反过一只手来拉扯着一扇

儿忧心地等待着。

「噗噗噗……」铁赶忙向手心里吐了几大，捂在上搓上几搓，将赤

红的涂抹得油光铮亮的，接着伸去两手指去蹭开，歪歇了眯

了，瞄了瞄距离的远近，另一只手端了对准了那粉的儿，一耸

直抵抵地挑了去。

翠芬叫也没叫一声，掰着儿颤声浪气地说：「放个在里算甚事

儿？！要整就整儿来，俺受得！快些整完了好收功！」说罢咬了嘴

，好了一幅随时接受无冲撞的亡命架势。

「蹄！俺可是疼惜你哩！」铁懊恼地嚷，双手扶稳女人的，往

前踏半步，哼哼，地往里一突，女人「哎呦呦」地叫了一声，便挤开松

的褶儿突到膣里去了，霎时间温的觉兜笼了来。他立定了脚跟，

爬伏在女人的后背上宛转着开始挨磨，在里歪来倒去地似喝醉了酒，

不大一会儿便渗好些，开始有「嘁嚓嘁嚓」的碎响声在底响了起来。

翠芬哼哼叽叽地摇摆着脑袋，腰扭得跟麻一样，颠颠地晃着往

男人的里蹭。男人的手先是隔着袄在她的上抓，倏忽间又钻到衣服里

握着了她的大，好一阵透心的冰凉！「臭爪……拿开哩！冰僵僵的！」

她骂，手跟着去在男人的手背上狠狠地拧了一。

一阵钻心的疼痛，铁赶挣手来一看，手背上的破了一块，一时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