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所以赶打电话叫炮友。

电话过去小安居然在睡觉，迷迷糊糊地答应：「死鬼几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是不是刚刚跟步兵那死三八大战三百回合？」

「咧，你我在上课。」

「……天都快黑了怎么还有课？」

「你没上过中你不知中有多忙——有事吗？」

「我想你了。」我语气暧昧地说。

小安冰雪聪明，立刻听懂了我的意思，哼了一声说：「没空，老娘要睡了。」

「江湖救急嘛。」

「上次我想你你不来，你想我我就要随传随到？自己用手救急吧。」

「小安你变了，我认识的小安不是这样的，当年的小安温文尔雅、特别能为

别人着想，现在你看你自己，张闭自称老娘……」

电话挂了。

我正惆怅，店里传来妈妈的喊声：「臭小你择了几葱就算是过事了吗？

来摆桌！」

妈妈烧了三只菜，炒包菜和拌丝是妈妈的，溜鳝段给我这动。办公

室是炮房改的很仄，我们索摆在柜台上。

妈妈坐在柜台里面的椅上，店里一侧摆着装相的货架另外一侧摆着两张单

人沙发，我拖了把沙发坐在柜台外面。

沙发矮而柜台，吃起来有别扭，我说：「不如我们到后院去吃吧。」

「费事和那两个老黑对睛。」

「说的也是，万一他们见起意、提议赌债偿就糟了。」

「糟什么？老娘求之不得，就是让你去偿我都没意见。」

我一，低扒饭。

还好，我的氓妈妈没有继续三路的话题，转念想到不可避免的破财，跟

我商量——其实是她自言自语——如何割斩仓从市提钱来去破财，痛得

不断念叨，一会儿说李克没用，一会儿说我没用。

我嘴上不服：「我现在上去跟他们单挑阿好？」

忽然间楼上响起连绵不绝的床摇晃声，还有外国话的男嗓哼哼声。

阿妈睛亮了，黑漆漆的瞳中燃烧着光闪闪的八卦之魂：「两个男人……都

在哼哼？」

「两个黑人保镖啊——不愧是运动员，好胃就好。」

我趁机还击：「你那什么表，想参观就从上去参观一，看看黑人的

是不是真像Ａ片里那么？」

「都说了老娘洁自好——第三医院的杨大夫跟我说，咱们市最近一年已经

发现好几十个艾滋病了，尽是从鬼那儿传来的。」

「虽然你说得明大义，可合你侧耳倾听的样就没什么说服力了。」

我妈本不在乎能不能说服我，问：「你猜他们三个是什么姿势？是不是那

招双齐？」

我暴汗：「大概是吧。」

「那个二就算再，得是中国Ｂ啊，黑人双齐她吃得消？而且我

这里只听到男人的声音，没听到女人的声音，我看多半是前后夹攻。」

「靠，不是哪一招他们快要把屋日穿了……」

我们俩一起抬看天板，整个天板都在晃动，跟地震了一样……咦？

「跑啊！真的地震了！」

我们整个房都轻轻晃动起来，我赶拉起妈妈，逃到巷里。我家门这

一段主要是店铺，很少人住。妈妈担心地看房，我看对面糕店，果然看到

发老板娘只穿着背心睡跑来，可惜怀里抱着猫看不清楚。

阿妈忽然问：「你猜她是什么罩杯？」

多亏我训练有素，平淡地回答：「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吃人家豆腐？」

阿妈一怔，忽然来扭我耳朵：「我跟你说那姓陈的，你却偷看对面老板娘？！」

脑后风响，阿妈抬手要扭我耳朵，我也不回，沉腰坠，闪了开去，嘴里

从容解释：「我只是在看我们家房。」

「死小鬼我们家房在哪一边？」

「啊呀，慌慌张张看错了。」

只听哐当一响，不知谁家的空调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