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一哆嗦吗？

「再持一，第一次是这样的。」我抱住男人婆的颈，脸贴着她的脸，

膛贴着她的膛，加快速度冲击。

男人婆发痛苦的闷哼，不像是叫床，像是拳击场上被人狠揍苦苦等待回合

结束。

我终于了，停止动作，满足地叹一声，荷尔蒙散尽，大脑重新启动，然

后才想到：妈妈还在里面等我呢，在听到刚才这通七八糟之后，她会改变主意

吗？

首先要把步兵打发走，无视人凶恶仇恨的神，我讨好地拥抱她，抚

摸她的发，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撑起，打算把安全丢掉。

男人婆抬手就是一拳。

我捂着脸问：「嘛？」这正中我鼻梁，手掌我是鼻涕与泪齐飞。

「你是待狂吗？——我都喊停了！」

「这事男人是停不来的。」

男人婆瞬间变回步兵，抬膝猛撞。我挨了一记耳光之后早就在凝神戒备，看

她抬膝盖，狠狠一拳打在她大侧。男人婆闷哼一声，另外一条不知什么时

候圈拢到前，向我一蹬，正踹在我，我后仰，腾云驾雾般飞起，重重

地坐在地上，痛得像摔成了四块；跟着后背猛撞上柜台的玻璃，又是一阵剧

痛。

我站起来——掉的上还挂着血淋淋的——正要骂街，陆君岔着

坐起来，霸气十足，恢复了菜市场大的风范。她低看看自己双之间，沉

着脸看我。

「去，我要穿衣服！」

「可是……这是我家。」

【十三】每个男人都有坐怀不的那一天

我嘴上抗议，却边穿衣服边钻过柜台溜后走廊，整理一衣服，闻闻味

——一血腥气——轻轻打开客房的门，探看看，妈妈看到门开，立刻闭上了

睛装睡。

我小声说：「我打发了陆君就过来，上就好，上。」

妈妈的嘴无声地动了一，看形状是个「呸」字。

今天的主菜、烧熟的大白羊飞了——想到这个，我的小腹里猛地一，面

那劳过度无尽空虚的竟然又有了觉。我都不知自己原来如此。

俯亲吻了妈妈一，妈妈也没有反抗，慵懒地哼了一声，竟然侧脸把嘴

凑上来跟我接吻。我更加兴奋，说：「我先打发了她走，上回来。」依依不舍

地慢慢起，妈妈的嘴却追上来不放，我们又吻了一会儿，她忽然皱眉哼了一

声。「怎么了？」

「手腕被绳蹭了一。」

我殷勤地解开她的手腕，白白的腕上果然有片红痕，我轻轻抚摸，那白白的

手却猛地扬起，一掌把我从床上打到地上。

这一突如其来，摔得我两发黑心中雪亮——日，虫上脑，忘了蒋白玉

是什么人了，人称骗死人不偿命三千。

两发黑中，耳边传来黑社会甜甜的声音：「啊！小你没事吧？我被绑得

太久胳膊不受控制……来，让妈妈看看你。」

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虽然两仍然发黑，但手脚并用，连带爬地逃

客房。

「变态的小王八！老娘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岂不要去作犯了？」

对不起阿妈，其实已经过了。

我心中默念，用后背抵住房门，听着妈妈已经解开了上的绳，但并没有

床追来，知她知步兵在外面不想把事闹大，就小声劝说：「之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