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

哪天你会吃苦了。」

妈妈嗡声说：「只要你舍得让妈妈受苦。」

我又帮妈妈了一会，妈妈发几声满意的叹息，手摸到遥控开始换台了。

画面闪了几，开始播放电视剧，叫「婆媳的战争」，看得津津有味，不时

发哈哈的笑声。我把妈妈的裙撩了上去，丰满的大，双手使力拿起

来，妈妈工作经常穿跟鞋，脚酸痛也是常有的。

※※※※※※※※※

第二天是周末，妈妈休息。我也安排了休息。妈妈穿着黑职业裙，拿着

一迭文件，正坐在电脑前输着什么。我拿了个苹果，坐在她旁边缓缓削着。妈

妈回看我，说：「小壑，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了：「还好。」

妈妈说：「现在不会经常站的脚痛，也不会被顾客骂了吧。」

「很少了，除非碰到很难缠的，毕竟我也工作了几个月了，该学的也都学会

了，也懂得随机应变了。」

妈妈摸了摸我的脸，微笑说：「小壑能自力更生了，不用妈妈心。你也大

了，工作有了，也该恋了，将来还要结婚生孩。现在有喜的人吗？」

我脑海中闪过公车上踩过我一脚的女，摇了摇：「妈妈，还没有。」

妈妈说：「如果有就赶追，家世，背景，相貌，都不重要，最重要是人要

贤惠。有了女朋友，有了家，你才会懂得奋斗。」

我赶说：「妈，我知了，吃果。」妈妈一笑，不再追问。

中午吃的是红烧，糖醋排骨，外加一大碗西红柿汤。

吃完饭妈妈挽起袖，扎起脚，要开始清洁家里的卫生，我知妈妈一向

都是一个人，没让我过手，只好一个人回去休息。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自

己的电脑，电脑盘里只有几个文件夹，一个是ＱＱ，一个是输法，一个是浏

览，还有几个文档文件。打开浏览，收藏夹也只有几个常用的域名，一个

「酒店礼貌用语」，一个「天天谱大全」，一个「服饰的Ｎ搭」。我关掉

浏览，新建了一个文档，写「我的爸爸和我逝去的大学梦」的标题，然后开

始陈述自己的故事。

「……有一天家终于有了矛盾，爸爸和妈妈开始整天吵架，我总是觉得是

爸爸故意要吵的，总是他先挑起矛盾，妈妈总是哭，总是哀求，却换来爸爸更加

的大发雷霆。终于有一天爸爸不再吵了，他也不再理我，收拾了一箱的衣服，

没有向任何人别，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妈妈无数次在电话里哀求他回来，

每一次都是换来更多的泪。」

「家已经不再有家的气氛，开始沉闷无比，妈妈形容憔悴，不了我的学业，

我开始不用功，旷课、逃学，撕毁卷，年级名次一落千丈。等到妈妈惊觉时，

才发现我像换了个人似得。她开始恳求我，求我专心学业，我却跟她说，学习好

有什么用，我大以后也像是爸爸一样的人，那还不如不学习，少，少祸

害别人。」

「妈妈劝不动我，我毅然辍学，开始游手好闲，开始认识狐朋狗友，开始学

会喝酒。直到那一天我喝得酩酊大醉，独自趴在路上狂吐不止，妈妈就在不远

看着我，她的表是那么的凄伤，神是那么的绝望，就算当初爸爸离开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