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会不会是被渊的污秽之气腐蚀地失去意识了，又怕是自己多想。

但总归是有放心不。

康斯坦汀难以理解地看着她：“他死了不是更好吗？你忘了他之前要杀你了？”

“我没忘，我只是不想自己的使徒死掉罢了。”伊尔萨目光温和，剔透湛蓝的眸仿佛一片平静无波的海，“康斯坦汀，缪尔也是我的民。无论我的民有多恨我、多讨厌我，我都会宽恕他们，并且平等地着他们每个人。”

康斯坦汀地看了她一：“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伊尔萨微微一愣，而后浅浅地笑了。

她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但这不重要。

只要她的信徒是这么想的，这就足够了。

*

康斯坦汀很快就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缪尔了吗？”伊尔萨一边翻看手中的书页，一边漫不经心地开。

“找到了，那疯狗还躲在密林里呢。”康斯坦汀毫不吝啬对天使的嘲讽，“不过看上去已经半死不活了。”

“半死不活？”伊尔萨立刻合上书页，认真地看向康斯坦汀，“他现在是什么况？”

“躺在草堆里，全脏兮兮的，呼很微弱。”康斯坦汀的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恶意，“估计现在已经凉透了吧，说不定这会儿正被野狼分呢。”

伊尔萨微微蹙眉：“你没有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我为什么要这么？”康斯坦汀耸了耸肩，“不过是条疯狗而已，死了最好。”

“位置在哪？”伊尔萨站起，冷冷地扫了他一，“立刻带我去。”

康斯坦汀没料到她居然会为了那个疯癫的天使，用这语气对自己说话，火气也一窜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来，大的形在伊尔萨的投晦暗的影。他死死瞪视伊尔萨，璀璨的金眸森冷又炽，充斥着某复杂又烈的绪。

“我是不会带你去见他的。”

行，还叛逆。

伊尔萨一气，缓缓了：“好，我自己去。”

“但我要提醒你。康斯坦汀，你没有替我决定的权利。”

她撂这句话就走了，留康斯坦汀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康斯坦汀明白她的意思。他刚才的确是有些怪气，也的确有以犯上，但他的本意只是想保护伊尔萨。

而且……他也不想让其他使徒接近伊尔萨。

更不想看到伊尔萨在意除他以外的人。

*

“你不会真的和康斯坦汀生气吧？”神念在路上与伊尔萨搭话，“你现在的使徒只有他一个，可不能把他气跑了，否则没人帮你事。”

“我知，我现在很需要他。”伊尔萨已经平复好心，语气也恢复冷静，“但我必须尽快打破这个局面。不受控的使徒对我来说不是件好事。”

“你要放弃康斯坦汀？”

“不，是培养更听话的使徒。”

神念不说话了。她们原本以为伊尔萨是最适合女神的人选，因为她很博，对每个人都怀有悲悯之心。现在看来，她的实在是太浅薄了。

对惹她怜的人可以毫无底线的容忍，对不符合她期待的人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

这不是博，这是无。

“找到了，好像就在前面。”伊尔萨忽然声，随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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