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

她眉柔和, 声音悠远, “我平等地着每一个民。”

所以别再为难我了，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们争论这么无聊的事的！

如果神念还在, 一定会欣地夸赞她越来越像女神了。

康斯坦汀闻言, 无趣地伸了个懒腰，“我就知你会说这话。”

伊尔萨扫了他一：你知还问, 是想故意刁难我吗？

不同于康斯坦汀平淡的反应, 天使看上去居然有些难以掩饰的失望。

伊尔萨见他的脸依旧苍白, 遂又向他伸手，“你先别动，刚才的净化还没结束……”

“别碰我。”

天使恹恹地拂开她的手。他被渊侵蚀得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低垂睫的时候有虚弱又郁的。宽大的羽翼包裹着他清癯的躯，偏偏羽翼的尾端又沾染了邪恶的黑雾气，使他看上去更加可怜了。

伊尔萨依然蹲在他的旁：“你生气了？”

缪尔垂着睫冷笑：“我会为你这冷血的家伙生气？你也未免太过自作多，我已经不是你的使徒了，你说什么样的话我都不会在意。”

还说没有生气，这个语气她简直再熟悉不过了好吗？

伊尔萨微微转动眸，伸手便向他的翅膀抓去：“既然你说你没有生气，那你就让我继续净化呀。”

“你松手……你别碰我！”

天使极度厌恶的表，绿的瞳里惊恐与无助。

“康斯坦汀，你帮我住他。”伊尔萨懒得和他哔哔了，直接对康斯坦汀达命令。

“唉……好好好。”康斯坦汀不不愿地走到一边，伸双手将无力的天使牢牢地在地上。

缪尔挣脱不开，试图挥动翅膀，然后康斯坦汀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他在人形龙的制压，本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

“你到底要什么？”缪尔盯着面平静的少女，因为许久没有说话而微微沙哑的声音里有压抑的屈辱与不甘。

伊尔萨将温的神力一一注他的：“我说过，我只是想帮你恢复到从前的样。”

“这假惺惺的话我已经听够了！”

渊的污秽之气与圣洁的神力在缪尔的拉锯抗衡，缪尔痛得脸上再次渗细细的汗珠，“你明明知净化帮不了我，却还要一次次的……”

他气吁吁，绿眸在肤的衬托越发郁暗。

“吾神，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伊尔萨忽然愣住了。

那双漂亮剔透的眸里充斥着屈辱、挣扎、绝望……还有莫名的悲伤。

他觉得她是在折磨他，她在不断践踏他为神使者的骄傲。

伊尔萨默默收回了手。

“好了，这一次的净化应该可以多支撑几天。”她低垂着，不去看缪尔的睛，“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接来的一段时间我会离开学院，和其他学生一起参加历练。你一直躲在这里也不好，这里没吃没喝又没有床，还是找个旅店住来吧。”

“住旅店？”缪尔发一声短促的讥笑。

“钱我会给你的，康斯坦汀最不缺的就是钱。”伊尔萨语气平静。

康斯坦汀：“？？？”

缪尔没答话，空气又陷了令人难堪的死寂。

“你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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