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伊尔萨的目光望过去，轻声，“她们在用赚取金币。”

“……？”缪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嗯。”伊尔萨平静地了，声音悲悯而宁静，仿佛了泠泠月里。

“在你离开不久，瘟疫的传染力就变了。瘟疫迅速扩散，村里的大家无一幸免。为了请医生替大家治病，这些女孩主动提要去赚钱。”

“所以她们赚钱的方式，就是卖自己的……？”缪尔难以置信地问。

“这是她们能想到的，最快的方式了。”伊尔萨又叹了气，“可是那些肮脏的男人不愿支付她们昂的价格。没办法，她们只能日夜不停地赚钱，没过多久，就都染上了病。”

“即使这样，她们也没能凑够五十个金币。”

听完这些，缪尔已经有些失魂落魄。他颤抖着睫，抬眸看向伊尔萨，却又在及她的目光时，迅速垂睫。

伊尔萨明白，他是在害怕，更是在自责。

他认为伊尔萨肯定是恨他的，而他也同样痛恨自己。

“那……你有没有……”缪尔的声音微颤，低的几乎听不见。

伊尔萨摇了摇：“我没有。”

“可是你也染上了疫病，是吧？”缪尔悲哀地看着她。

伊尔萨顿了顿，然后默默地了。

虽然她很清楚自己不会死，但她的上的确现了疫病的症状。

这也是世界修正的结果，因为“伊尔萨”是这个村里的人。

而她无法改变这一切。或者说，最初的时候，她也是尝试过的。当疫病开始扩散的时候，伊尔萨的第一件事就是替病人治疗。

然而乎她意料的是，她的神力居然对这些人无效。无论她怎么努力，神力都无法病人的，她只能睁睁地看着这些人死去。

在那一刻，伊尔萨真的无比怀念消失的神念。如果神念还在的话，她们一定能解释得了神力失效的原因。

起初，伊尔萨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是时间穿越者，所以神力在这里才会失效。结果等到少女们提卖赚钱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仍然无法挽回她们。

无论她是语言劝阻那些女孩，还是将她们关在屋里，最后她们依旧会通过各各样的方法去卖。

直到这个时候，伊尔萨才明白。

不是她的神力失效，而是她无法改变这一切。

她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也无法拯救这些村民。

她只能以一个局外人的份，看着这些人一步步走向毁灭。

一如俯瞰众生的至神。

*

夜好像从来没这么暗过。

天使站在成堆的尸前，洁白的衣袍上沾满的污血。

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青灰面孔，心里仿佛被开了一个大的。

“……都怪我，是我害了大家。”他喃喃地说，“吾神，请指引我，我该怎么？”

“我该怎么，才能拯救他们？”

夜空一片死寂。伊尔萨不忍地看着他，正给他一些安，缪尔忽然双眸炽亮地抬起脸来。

“对了，我可以去求吾神！吾神怜悯世人，她一定会救他们的！”

伊尔萨微微蹙眉。

她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女神能够听到信徒们的祈祷，如果她真的想要拯救这些人，早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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