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又对在哪里呢？”伊尔萨冷静又锐利地反问她。

兽阖上双目：“神不能预人类的命运，这一你应该明白。”

伊尔萨轻笑一声。

是，她当然明白。不过不是不能预，而是不想预。人类在神的里不过是一群渺小的蝼蚁，有谁会在乎蝼蚁的生死呢？

“即使缪尔错了，他也罪不至此。”伊尔萨的语气稍微化了一些，“你大可不必将他放逐渊，只要撤除他为使徒的份就好。”

兽轻甩尾，微微沉思：“你为什么要这样维护他？”

终于说到重了。

伊尔萨也认真的神：“因为我需要他的力量。你应该能觉得到，如今我的神力远不如你。万民的信仰在失，弑神者接二连三地现，他们躲在暗，随时都会威胁我的生命。”

兽的中终于现了一丝诧异：“信仰在失？”

伊尔萨：“对啊，这都是你造成的问题，你反思一。”

兽：“……”

“我知了。”良久，她轻轻叹息，平静地妥协，“那就撤销缪尔的使徒份，从此我再不会对他予以回应。”

“你能和我达成共识，我真的好兴。”

伊尔萨赞赏地微微颔首，然后话题一转，“对了，你能不能顺便告诉我，为什么我明明染上了疫病，却没有和那些人一起死去？”

兽诧异地瞳孔微微张大：“你不知原因？”

伊尔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不好意思啊，我对时间回溯的用法还不是很熟练……”

“我看来了。”

兽的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隐隐的笑意，“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因为你没有在这个时间死去，所以世界就不会让你死。”

伊尔萨：“可是我也得了疫病啊？”

“你得了疫病，并不是被传染的，而是因为你这个村庄中。世界判定村庄的所有人都会得病，所以你病了。而世界判定村庄的42个人最后都会死亡，你不在这42人中，自然就会活来。”

伊尔萨听傻了。

“那我的神力为什么时而有用时而无用？这也是世界的奇怪判定吗？”

“这是因为，时间回溯无法改变已经消失的事。”兽轻轻叹息，“你意图改变已死之人的命运，神力就会失效。相反，你之所以能让缪尔回心转意，也是因为他仍然活在你来时的未来。”

……居然是这样。

伊尔萨突然觉得神念这个指引NPC得非常不称职。这些知识难不应该在她看到时间禁术的第一刻就告诉她吗？害得她差前功尽弃！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兽甩了细的尾，抬起前爪，慢慢转向裂走去。临走前，她扭瞥了伊尔萨一，淡淡地问：

“对了，你是怎么成为继任者的？”

伊尔萨如实回答：“就是一缕女神的残念把我拉过来的啊，那家伙可了，整天忽悠我苦力，还总是吐槽我，虽然她们现在消失了我还有不习惯啦，但如果……”

“那缕神念，应该是我留的。”兽缓缓地说，“也就是说，一直和你对话的声音，其实是我。”

“……啊？”伊尔萨呆住了。

兽发一声温柔的轻笑：“再见了，伊尔萨。”

说完，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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