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睫垂，纤卷翘的睫上淌着细碎的星光。

“反正不是无光之海。”

伊尔萨耸了耸肩：“那当然啦，你见过有谁偷完东西还待在原地不走的吗？”

尤里安定定地看着她, 用肯定的语气说：“你也知你的行为是偷猎。”

“对呀，我不仅偷猎, 我还要威胁你呢。”伊尔萨满不在乎地弯腰,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再问你一遍，到底不神力？”

尤里安脸沉静, 态度定：“不。”

伊尔萨了：“好啊,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尤里安冷冷地看着她, 一副宁死不屈的样。他本以为伊尔萨会对他降神罚, 然而等了一会儿，伊尔萨却依然没有动手。

伊尔萨只是撑着，仔细地盯着他的看。

这让尤里安到一丝诡异的不自然。

半晌，伊尔萨忽然一拍双手，“对了，我听说海妖的尾很，这是真的吗？”

尤里安一愣：“什么？”

“看来你也不知呢，不过没关系……”伊尔萨对他笑了一，“我们来试一就知了。”

尤里安脸微变，不等他声阻止，伊尔萨便靠近了他。

她伸手，慢慢摸那条线条优的蓝尾。幽蓝的鳞片在夜中闪烁着粼粼波光，她的手指刚一及，鱼尾便剧烈地瑟缩了一。

伊尔萨惊讶：“怎么啦？我还什么都没呢？”

尤里安垂着脸，看不清神。伊尔萨只能从他低低的声音里听细微的隐忍。

“……别碰。”

伊尔萨愣了愣，继而轻松地笑了起来。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说完，她顺着鱼鳞的方向继续抚去。伊尔萨每抚摸一，尤里安的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那些漂亮光的鳞片在她的手心光溢彩，像星星一样闪烁。

伊尔萨迷地盯着碧蓝鳞片，忍不住叹，“你的尾好漂亮啊。”

尤里安苍白的面容顿时升起薄薄的红，“……你这个女氓！”

伊尔萨一脸惊奇：“你说我什么？”

“我说你是氓……盗！”尤里安忍无可忍。

伊尔萨的手停了来。她眯起睛，一字一顿地说，“好，这可是你说的。”

本来只想逗逗这个固执鬼，没想到他居然说她是氓盗。

看来必须要用狠招了。

伊尔萨一把将尤里安在地上，然后抬起手，在他的尾梢上恶狠狠地拍了一。尤里安被她拍得尾一颤，脸上渐渐浮屈辱的神。

“你、你居然……”

“我居然什么，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伊尔萨不客气地打断他，手中凭空现一细细的教鞭。

她将教鞭抵在尤里安的颌，微微抬起他的，迫他与自己对视。少年海妖的眸又蓝又透，此时因为她的羞辱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

“如果你不将神力给我，世界的权柄就会落别人手中。别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好声好气地与你说话，他们只会用暴力和威迫你乖乖就范。”

尤里安咬牙，又羞又恼地盯着她，“你现在不也是这样的吗？”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人类啊。”伊尔萨摇了摇，教鞭顺着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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