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赫尔：“……”

那也能算是回应吗？

女仆大失所望，但也没有再纠缠去。毕竟那是女神的声音，女神能够回应她就已经像梦一样不可思议了，她不敢再奢望再多。只是，既然女神能够听到她的声音，那只要她以后经常祈祷，就一定还会再次与神对话的吧……

里赫尔看着女仆一副陷狂的样，若有所思地说：“行了，退吧。”

“是。”

女仆怀着的希冀退了去，偌大的寝里又只剩伊尔萨与里赫尔二人。

“现在你信了吧？”伊尔萨抱着被冲他挑眉，冰雕似的锁骨与单薄雪白的肩暴在灯光，有迷离诱人的意味，一女神的气势都没有。

里赫尔没有说话，但他看向伊尔萨的神却变了。

即使没有见过女神的真容，但他也能判断，那的确是女神的声音——虽然那个回应实在是有够敷衍。

女神的福音并不仅凭她的声线来判断，而是一穿透灵魂的觉。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伪装的，为女神的眷属，他比任何人更清楚这件事。

“……你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半晌，里赫尔慢慢说。

伊尔萨笑了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里赫尔看了她一。虽然她看上去的确与神圣洁的至神相差甚远，但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会使用时间回溯这样的等禁术。而这样乎意料的女神，也让他更想与她手了。

“所以呢？你现在永夜城的目的是什么？”里赫尔并没有像布莱克他们那样态度恭敬，而是用与之前一样平静又好奇的语气询问伊尔萨的意图。

伊尔萨并没有对他的态度到意外。

毕竟他本就了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她也很难想象他恭敬顺从的样。

伊尔萨耸了耸肩，直截了当地说：“收回你上的神力。”

简单暴，连理由都懒得说了。

反正里赫尔大概也不会在乎世界毁灭什么的吧。

“可以啊。”里赫尔不假思索地，不等伊尔萨面惊喜，他又补充，“前提是你得打过我。”

伊尔萨：“？？？”

打过他？他以为这是什么？比武大会吗？

见伊尔萨匪夷所思的表，里赫尔心很好地笑了。他抬手摸向伊尔萨的脑袋，伊尔萨意识躲了一，里赫尔没有摸到也不生气，抬起的手自然垂。这个男人懒懒散散地撑在床边，血红双眸半睁半阖，慵懒地看着伊尔萨。

“你来抢也好，杀了我也好，只要能击败我，我就把神力给你。怎么样，这对你来说并不难吧？”

伊尔萨略一思忖。

听上去的确不难。现在已经回收了四个半神的神力，除了席利乌斯，已经没有谁能够与她相提并论了。只是里赫尔为什么要提这要求呢，和女神对抗，他并没有任何胜算。

里赫尔看伊尔萨的疑惑，笑了笑，解释给她听，“我只是想和者较量而已，既然你是女神，那应该足够大了吧？”

伊尔萨无法理解：“大陆上的者那么多，你不能去和他们打吗？”

嘛找她，她只会忽悠，可不擅打架。

里赫尔撇嘴：“那些人都输给我了。”

这么厉害？

伊尔萨半信半疑地看他：“那席利乌斯呢？他应该够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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