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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机械地吃五阿哥带来的心，凤梨酥的甜味渐渐渗心底，但给他的觉，却好像那天皇贵母妃让他吃的心，充满了苦涩的味。

洪升了刑狱，被国监除名。与会者，比如侍读学士朱典、赞善赵执信、台湾知府翁世庸等人，都被革职。

四阿哥愣了愣，慢慢地说了一个字：“好。”

汗阿玛，他在想什么呢？

本来这况是要以极刑的，但是康熙考虑到孝懿皇后丧葬期间，不宜见血。再加上《生殿》虽然描写的是唐明皇和杨贵妃，但是“七月七日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和那天的景相对应，勾起了康熙对孝懿皇后的思念。所以康熙展示了宽柔，除了对与会者作了理外，并未究《生殿》剧本。

四阿哥觉得他最近

在孝懿皇后的丧葬期间，紫禁城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国监监生洪升集合演员在私宅演了《生殿》。《清律》规定，在大行皇后丧葬期间期间，禁行声乐。而洪升恰恰犯了这禁忌，被给事中黄六鸿弹劾，然后以“大不敬”的罪名狱。

“小五！”四阿哥无奈地叹气，好想把这个弟弟团吧团吧丢得老远，那他就再也不用替他担心了。

“好好好，好四哥。我知了，我一定不多闲事。再说了，就算我现在想闲事也不了啊。”五阿哥嬉笑脸，“您老放心，在什么权都没有之前，我一定不闲事。”

孝懿皇后逝去的影在紫禁城上空渐渐散去， 虽然各丧葬典礼还在继续，但众人脸上虽不敢笑容，但也不再是一副哭丧着的脸了。

九月二十二日，佟氏册谥为孝懿皇后。

四阿哥听着大阿哥在前面念祭文，总觉得有些不对。像这皇后的祭文，念得人不是随便选的，人选有重大的政治意义。比如之前太皇太后去世，念祭文的人是汗阿玛。这次孝懿皇后去世，其实念祭文的应该是份最贵的太才对。

十一月十九日的时候，众人把孝懿皇后梓移到了地前享殿。康熙派遣大阿哥胤禔读文致祭。

第38章 矛盾

“呵，可怜一夜《生殿》，断送功名到白。什么大不敬，不过是南北两党的党争罢了。北党最近真是越来越猖狂了，相国明珠被汗阿玛打压，北党竟然还不知收敛，真是可笑。”五阿哥冷笑。

众人暂时停留在了五里桥。

“小五，慎言。”一个多月过去了，四阿哥也渐渐地从悲痛里缓和过来，“那些人的确在孝懿皇后丧葬期间行大不敬之事，不敬皇额娘。汗阿玛已经对此事了宽大理，你不要再多言，担心招惹祸事。”

但太二哥是正宗的嫡后所的嫡，让他来给继后念祭文，似乎也有些不妥。只是这次让大阿哥来念祭文，总有些争锋相对的意味在。小五是太后养大，份上来说比大阿哥要，就算是小五来念祭文，也比大阿哥要合适。

“丝剥茧，层层分析。”五阿哥看着四阿哥黯淡去的目光，接着说，“这是查案的法，我不会采用。四哥，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双方都会认为自己是对的。如果，你一定要我给一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珍惜前人。”

十月十一日，康熙亲自送孝懿皇后的梓前往景陵，命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随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