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酒还可以这样喝，他觉得自己已经上这个味了。

晚终于等到了明明的小品，两人喝着小酒啃着，笑得四仰八叉。

一瓶酒兑着雪碧去了大半瓶，临近午夜的时候，严信提议去天台放烟，他从背包里提一塑料袋各烟，推着吴忧往门走。

“这不会也是你从法国带回来的吧？”

“怎么可能，我来之前在附近小卖店买的。”

“你可真有心……”

严信探唤十一：“十一，走，跟小舅舅放烟去！”

十一比吴忧捧场，雷厉风行往天台冲去。

天台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寒风不要钱似的，呼啦啦地使劲刮。

吴忧二话不说扭就走，严信早摸清她的脾，乐呵呵地把人给拽了回来。

他摘围巾，裹了吴忧半张脸，又把她羽绒服的帽给撩起来上，吴忧被武装得像个斯基人，浑上就只看见一双凉幽幽的睛了。

严信了几烟火，递给吴忧两，自己挥舞着剩的去逗十一。

男孩与狗，玩得不亦乐乎。

吴忧看着他跟十一你蹦我，一个笑一个叫，像两个乐多多的智障儿童，围巾包裹的嘴，轻轻地弯了起来。

十二整，严信把几个礼并成一排，挨个燃。

一瞬间，整座城市笼罩在五光十的光影中，鞭炮声此起彼伏，除旧迎新，新的一年来了。

吴忧看向严信，少年望着五彩斑斓的火光，嘴角微微上扬，光影在他的脸上跃，映衬一片旖旎的风光。

严信扭，正好撞见她笔直的目光，他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笑开。

“，新年快乐！”

少年的笑，比烟更耀。

吴忧忽然想到跨年那天，这个低低的声音，也跟她说了同样的话。

她弯着眉，转望向被烟亮的天空，一朵朵炫丽的，开遍帝城的夜。

真。

“新年快乐！”她对着远方说。

少年的视线，凝在女人的侧脸，所有好的光影，在她澄澈的眸中汇成一摄人心魂的光。

他移不开，心尖微微颤抖。

回到公寓，吴忧心不错，拉着严信把剩的酒兑着雪碧全喝光了，完了还解决了之前拿来的几罐啤酒。

李谷一老师依照惯例开始演唱《难为今宵》，严信的肩膀忽然一沉。

“信儿，谢谢你。”

吴忧半眯着迷朦的，靠在严信的肩上。男孩的肩膀略显单薄却很实，微微向她的方向倾斜着，角度刚刚好。

半年前，她何曾想到今年的除夕，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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