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跟刚才判若两人啊。”

吴忧笑了笑：“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亡，英雄还为五斗米折腰呢。资本家财大气，我拒绝不了啊。”

王鸣松心有戚戚焉：“次开会你跟我一起吧，去见识见识那个奇葩的二世祖。”

“行。”

公事一聊完，两人忽然沉默了。

临近十月，气温开始降，天台的风久了还有冷。吴忧搓了搓手臂，心里惦记着严信的床单被，转看到王鸣松一副言又止的样，又打消了离开的念。

吴忧问他：“怎么了？”

王鸣松怅然地了烟，说：“你觉不觉得，这几年团队更新换代，老成员走的走散的散，咱们离终极目标是越来越远了。”

吴忧淡笑：“终极目标又不是非要跟同一批人才能实现，大家各自选择各自的路，大方向没变就行了。说到底，人工智能这条路就像一场拉松，而团队只是一个饮站，大家在这里歇一歇，充充能，为的只是接来跑得更远罢了。”她看他一，鄙夷：“别他妈一副多愁善的样，我看着别扭。”

“你丫的！”

“嗯，这样顺多了。”

“切~”

王鸣松又了烟，笑着说：“前两天跟宋黎通电话，也聊到了这个话题，你俩说的大同小异，不愧是多年的老搭档。”

吴忧笑：“他怎么样？”

“还行，听说了一个研发团队。”王鸣松撇着嘴笑了笑：“他那样的，去哪儿都能混得不错。”

吴忧。

“诶，你真打算考研？”

“对啊，导师都联系好了。”

“啥？！”

吴忧把今天巧遇李哲瀚的事跟王鸣松说了一遍。

“我去，这老李还腹黑的啊！”

“可不是，吓了都。”

王鸣松嘿嘿笑。

吴忧也跟着笑了笑，起准备走人。

王鸣松抬问：“去哪儿啊？”

吴忧答得轻描淡写：“回家给男朋友洗床单。”

“男朋友？！”

王鸣松珠快瞪来了。

“谁啊？”

“你猜。”

“小学弟？”

“……”

吴忧望了望天。

“有那么明显吗？”

“废话！”王鸣松一拍大，激动：“老早看你俩不对！”

吴忧挑眉：“哪儿不对？”

“哪儿都不对。”王鸣松指了指自己的睛：“尤其他看你的神，那叫一个脉脉，我去！也就你能绷得住，我旁边看着都替他着急。”

吴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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