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倒数第三天，学校允许在班里举办元旦晚会，第二天放元旦假。尖生也被批准，那天晚上不用去会议室里上课。

楚文薇为文艺委员，一年之中仅有两次发挥实力的机会，十分重视，去KTV借来了整音响设备，和班委一起买了零果。

12月31日的晚上，全校的人都很兴奋，把快要到来的期末考试抛在脑后。每个教室里闪烁着歌舞厅才有的或紫或蓝的灯光。少男少女们拿着麦克风，在老师讲课的舞台上鬼哭狼嚎。

平时最衷这些边事的董浩明一反常态，在教室门转圈，就是不来，寒冬的夜晚他得满是汗。我以为他一会要唱歌，穿的人五人六的，张得嘴都在打哆嗦。

有几对大胆的侣在黑暗中接吻，女生亲完就扭趴在桌上，男生在桌偷偷拉着女生的手笑。他们没劲透了，还不如我和我哥激烈。

我哥亲我的时候，一只手会着我的耳垂慢慢搓，动作又轻又温柔，但还是被他的红红的，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或抱着我。我喜看着他接吻，亲我的时候他不会皱眉，睫微微颤抖，像蒲公英。

我在教室前门托着腮看我哥在后门收女朋友们的礼，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一直没想好要送什么。冯建斌整条胳膊搭着我哥脖，像只考拉挂在树上。楚文薇一首歌唱完了我哥的礼还没收完，冯建斌帮他装了满怀。

我觉得有些闷，可能是教室太了。正要门走走，看见董浩明捧着一大束玫瑰来，前排的几个人开始起哄，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来。

董浩明走到楚文薇面前给她表白，吓得文薇脸都白了，躲在另一个女生后说不愿意。场景太辣还有残忍，我不想细说。

楚文薇恐惧着发抖，躲在那个女生后，抓着她衣服往我这边退。董浩明见表白不成功，气急败坏就要来的，伸手去拽楚文薇的衣袖，问：“你凭什么不答应我？”

楚文薇只能一直往后退，碰到我的时候像受惊的小猫，转对我投来求救的目光。别人不敢这事，知董浩明有后台，把这修罗场围起来观战。

我把她俩拽到我边，像个小氓揽着她俩，跟董浩明对峙。董明浩的嘴抖得更厉害了，一句话也说不完整：“罗……罗凯！你……你他妈的别……多闲事！”

“我他妈的就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楚文薇说她不愿意你没听见？”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隔教室传来“左边跟我一起画条龙，在你右边画一彩虹”的吼声。没人听过我说脏话，余光瞟向我哥，他也站在原地不动。

楚文薇在我左边抖得像个筛，有破坏我的气势，只能把她俩拉到后。

“董浩明，我以为你只是不学无术，没想到还搞人所难这一啊？你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什么样，文薇那么漂亮，跟了你，也太不般了。”

董浩明恼羞成怒指着我，刚要说什么，又被我打断。

“再说了，就你这人品，你比得上楚文薇万分之一么？说鲜在粪上都是因为楚文薇是鲜，你这傻连狗屎都不如，拉蛤蟆想吃天鹅，少恶心人了……”

我还想说，我哥拽我：“都是一个班的，别太难看，过分了对楚文薇不好。”

我白了董浩明一没再说话，他气急败坏喊：“罗凯，我你妈。”把手里的玫瑰束扔向我。

我前一片殷红，有散落的玫瑰，和我哥左臂上的血。

几支没修剪好的玫瑰枝坠在我哥的衣上，玫瑰刺扎在里，血顺着枝叶往滴。他用上半护着我，转看了一董浩明。

董浩明没想到我哥会用手臂挡，也没想到会伤着他，这人一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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