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俩在午后温的光中醒来，我哥把被单换上净的，我在他怀里，学海獭撒。

“幸亏今天不用去上学。”

我哥掀起被，我看见他从脖颈到小都是我的牙印。

“我也没好多少。”

我的小腹到手腕都是我哥嘬的红圈。

元旦三天假期。

第一天我和我哥在梧桐树旁边堆了两个雪人，把躺椅搬到门，我俩窝在里面，盖着被，脚边开着小太，陪着我爹妈度过新年第一天。

第二天我和我哥去街派所改，注销了我妈主的份，改成我哥。我俩拿着崭新的本，新年快乐才真的变成了新婚快乐。

第三天我和我哥去看我爹生前的朋友恭沛海。他之前在恭叔的装修公司活，我爹不讨喜，但是恭叔喜我和我哥。我哥会来事，我学习好，恭叔老伴死的早，又没孩，无依无靠的，把我和我哥当半个儿看。逢年过节，还会给我俩包红包。我妈去世的时候，恭叔想从外地回来照顾我和我哥，我哥不愿意麻烦别人，推辞了。

恭叔一个人住着一栋小别墅，后院里着竹，院里还有石的围棋盘，老江湖的气息厚。

他不如以前，年轻的时候东奔西跑，喝酒应酬忙公司的事，老了浑不舒服，血压、糖病各的药都吃着。我和我哥了一桌清淡菜，恭叔看了撇撇嘴，我哥提醒他，再喝酒吃小心住院。

吃完饭恭叔看我上的疤，咂着嘴摇叹气，又问那几个人怎么判的。我哥说先拘起来了，过完年才开。我不敢告诉他我哥胳膊上也有疤，否则老人家该心疼坏了。恭叔想把我和我哥接到他家里住，人多闹，也能互相照顾。

“恭叔，不麻烦了，我们有空就来看您，我俩闹，再打扰您清静。”

“你这孩，又说好话哄我是吧？不想跟我这个老一起住就直说。”

“怎么会呢恭叔，我们今年都二了，上升三，也该到学习的时候了，在那边住得近，早上还能多睡会。”

“呵，你意思是嫌我这远了？你要是愿意过来，你吃你住，找人开车接送你们俩上学。”其实恭叔一都不生气，浇着茶，斜看我哥，他知我哥不会跟他犟，就跟他斗嘴玩。

我哥还是年轻，适当认怂，给恭叔敬茶。

“你要是说小凯学习我还信，你看看你的成绩，也到了该张的时候了……”

接来是成功的老一辈被对无能晚辈的谆谆教诲，我哥哈腰说是是是，我躲在恭叔后面偷笑。

我不担心我哥学习不好，反正我学习好，不怕以后没路，我愿意养我哥一辈。

再说了，我哥也不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我哥的际能力绝对是不可否认的。都说社会上学习好的不如会来事的，说不定我哥以后混的比我。

聊了一天，晚上从恭叔家别来，雪还没化，

恭叔要让司机送我俩回家，我说正好消消，溜达溜达。

等走远了，我偷偷把手伸我哥的袋里取。我看了一我哥，他也看了我一，把我拉到前，抓着我的手放我袋里，敞开外裹住我。

我在他怀里摸黑往前走，只有些许的路光和月照来。我突然想到一句话：“满地都是六便士，你却一看见了月亮。”

他们都是腐朽发烂的，短暂又遗憾，只有我和我哥最纯粹。我们是双生，打断骨连着，从娘胎里算起，至少比普通侣多在一起19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这么想着，我伸指去碰我哥短的胡渣，他停脚步，低看我。

他是我的太，睛里发光。我哥低俯吻我，捧住他的月亮。只有借着他的光，我才能一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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