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音要了两份三明治，两份排，一碗油蘑菇汤和一碗罗宋汤。由于不是很确定小兔吃什么，所以都了两份。秦炎似乎的确饿惨了，直勾勾地盯着拿来的。

“你挑吧，我都可以。”曲音拽过一盘排，不客气地拿叉叉了个菜里的西红柿吃。

秦炎的目光在三明治和油蘑菇汤上连很久，久到曲音几乎要直接把这两样推给他了，却见秦炎选了另外两样：“我要这些吧，谢谢。”

曲音有好奇：“不吃？”

秦炎撇了一嘴：“不耐受。”

“可怜小兔。”曲音拍拍秦炎的。

秦炎像只别扭怕羞的小动一样别开了。脸红红的吃起自己那份金枪鱼三明治，迷迷糊糊地想一次约炮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吃饭很安静，只是有挑。他不喜一些东西的味和，比如西兰。因为的确很饿，也因为不想辜负对方的好意，他尽可能地不想浪费。然而唯独那几棵西兰他怎么戳来戳去都不想放嘴里。

曲音没错过他的小动作，嗤笑一声：“别戳了，不想吃放那就行了。还饿吗？不饿了剩的待会再吃。”

秦炎呐呐：“哦。”考虑到待会可能还有继续运动，他也没把自己得太满，乖乖把剩的吃的放好。

曲音又给他递过来，他喝完又说：“谢谢。”

秦炎觉得就两人一夜的关系来看，对方完全没必要对自己这么贴。所以更加努力地，抬真诚地看着曲音：“真的。”

曲音却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接受他的谢。正相反，他的脸又沉了来。可能别人会觉得荒唐，但是当他听见秦炎说“你对我很好，所以我觉得你不会害我”的时候是真的觉火大。不是曲音心暗，是这个社会真的很复杂，秦炎的这逻辑太天真太幼稚了，曲音忍不住觉得，前这个看上去傻乎乎的小孩真很可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被人拐走。

秦炎则不明白他的沉默。他观察曲音的表，觉得对方似乎不兴：“怎么了？”

“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很好，帮我吃的？啊，钱我会给——”

“哪怕我在吃的里给你药，打算待会就把你绑架走？”

秦炎警惕起来。“什么？”他看看放在一边的，“什、什么时候？”

曲音抿着嘴不说话。

“我没看见你往里面放东西，而且吃的东西都是我自己挑的。”

曲音还是不说话。

秦炎看上去很茫然，似乎在努力回想对方在什么时候往里了药。他坐在沙发里，既想缩起来又想逃走，看上去很狼狈。

曲音看着他叹了气：“别想了，我没有给你药，也不会绑架你。”

秦炎的圈红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一次次这样的假设。难他觉得这样的事很可能发生吗？“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你的想法太单纯了！”曲音忍无可忍地提音量，“三岁小孩都知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的糖吃，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这世界上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你怎么不保持警惕呢？”

秦炎则像被炸弹击中一样了起来，生气地回吼：“你有病吧，又要给我吃的，又不让我吃？我哪里没有保持警惕？！真要你说的那么小心，那今天晚上咱们就不该见面。而且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需要约炮对象教育我怎么活着！”

曲音觉得自己也确实是神经太多了，但是听了秦炎的话他只觉得怒火中烧。他了一气，觉自己这辈的脸儿贴冷全用在秦炎上了，对方偏偏这么倔，愣是不领。

秦炎咬着嘴看地板，睛有红。气死人了，明明约炮就是想把事得简单一，竟然也能碰上这事！

“别生气了。“倒是曲音先开了，他走到秦炎面前、他的耳朵，“还不？”

一阵电顺着耳朵打雷般往劈去，秦炎地抖了一，躲开曲音的手。

“对不起，我不该你。”曲音蹲，不给秦炎躲避视线的机会，“我只是很担心。”

“你用不着担心。”秦炎生地说。

“我知了。”

秦炎抬看曲音，觉得对方的态度转换有奇怪，但是对方脸上瞧不什么端倪。曲音又用型问了他一遍：、不、？

秦炎挪了挪，有屈服了。他小心地了。一秒便叫了来：“啊！”

曲音拉住他的肩膀把他拽近，一咬上他颈侧，然后伸手在他上挲，这里蹭蹭那里，顺便把他上的浴袍给扒了。秦炎像是一枚圆乎乎的果实被人从白的外中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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