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伤害你的人和解。】

——【绾清，你太偏激了，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绾清……】

苏绾清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轻声：“秦翡，如果有人伤害了我，我可以毁了他们吗？”

如果有一群人伤害了另外的人，那她可以毁了他们吗？

那些理的理仍然存在于她心中，却让她无比地痛苦。

她的确可以照更和平的手段送他们被制裁，可是这制裁对老妇人般的恶人有用吗？

对他们来说，就算死了，也不会到后悔。

——她不甘心。

苏绾清的睛有一海般寂静的，可此刻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看得秦翡心里发。

真啊。

有什么比让殉者堕落更快乐的呢？

当然是，和她一起堕落了。

“别忘了，”他亲吻她角的泪，“我们共享一个灵魂。”

“所以，无论你想什么，我永远是你的共犯。”

她回抱住他，低声喃喃：“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嗯。”

“我要让他们地狱。”

“好。”

“我要……”

她的泪浸了他的肩膀，“救她们。”

哪怕这拯救已经迟到太久了。

*

没有人能救她们，书生鬼一直知这件事。

就算应娥成了鬼王，但她们仍然赢不了。

因为她们生来就注定是弱者。

书生鬼看着前的白家戏院，底闪过厌恶。

“若梅，你去哪里了？”

一个少女飘了过来，叽叽喳喳：“你不知，那群鸟妖可烦人了，一直找我们要那群主播。”

被称为若梅的书生鬼顿了顿，语气温和：“结果呢？”

“你又不是不知，这三天是应娥大人脾气最暴躁的时候，所以就和那个领的妖怪打了起来。”

“没打胜负，最后那群妖怪飞走了，可能是去找那群主播了吧。”

应若梅受到袖中的玉符发起来，知这是促她快行动。

“若梅，应娥大人说她已经找到破阵的方法啦！”少女鬼丝毫没有受到危险，快地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戏院了，嗐，我死了都快四年了，不知老爸老妈还记得我吗？”

“哼，这个直播本没拍到我的脸，不然说不定他们能看到我呢。”

“没关系，”她絮絮叨叨，脸上满是憧憬，“我已经修炼到能白日显形了，到时候离开这里后，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第79章 鬼王应娥

“小茹, ”应若梅打断她的话，笑了笑，说, “你带我去见师吧。”

小茹飘起来, “好呀，之前应娥大人还问起你呢。”

应若梅手指, “问起我什么？”

“你附在影人上的时候是不是被那群主播欺负啦，”小茹飘在前面，“应娥大人很担心呢。”

应若梅的笑容不变, 表依旧带着怯懦，“这样啊, 谢谢师了。”

小茹飘后院，看见穿白嫁衣的女, 快地叫：“应娥大人！我找到若梅了！”

应若梅看见女那温婉的眉，不自觉咬了咬。

“若梅？”女温柔地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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