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看着霄，还以为他真的好心替姬沉解释，就因这多余的解释而红了脸，低：“师尊说笑了。”

霄好不容易逮到姬沉不在，哪里肯放过落单的凌酒酒，不依不饶：“你也别不习惯，五千大山的法阵除了他没人能补，不然他怎舍得你自己先来小宴——不说别的，只那群小，一个个都在偷看你。”

霄的话倒是提醒了凌酒酒，此时难得姬沉不在，霄又挑起了这个话，凌酒酒也就鼓起勇气问：“师尊，师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修士呢？”

她迟迟无法清自己的想法，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她压不了解真正的姬沉。

那个上古时期，从荒山中走的少年，那位仙大战中，力挽狂澜的仙尊，于她而言，无疑是另一个人。

霄听懂了凌酒酒的问题，他挑了挑眉，摸了摸，转眸看向神认真的凌酒酒，又贼贼脑地四看看，确认姬沉还没来，这才快乐地拍了拍凌酒酒的脑袋。

如愿以偿的霄不憋好招，他吊儿郎当地屈膝搭着手腕，鬼鬼祟祟凑在凌酒酒旁边，传音：“仙尊嘛，他可太冷漠了。”

见凌酒酒战略后仰，霄心底偷笑一，继续板着脸传音：“仙尊心中只有，沧海桑田，山摧海枯，对他来说与日日落无异；修士的命，与他一如蜉蝣。小酒酒，你知吧，他就是归墟主峰，本来也是个没什么的家伙。”

凌酒酒抿。

她不喜霄这样的评论。

在休鹿秘境人修和修的大战中，姬沉分明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大家，他才不是冷冰冰的归墟主峰。

霄看凌酒酒抱不平的，这直接笑声，不顾形象地鹅叫几声，才了凌酒酒的脑袋：“哈哈鹅鹅鹅嗝，小酒酒，你真跟姬沉一样，忒护短了！”

他自面前溪取了一盏乘在白玉盏中的梨酿，仰一饮而尽，那层半真半假的笑容彻底卸去。

霄沉的中倒映着星图，仿佛有一瞬间，他回到了仙大战前，仙尊带着他、霓玉、无妄和昊元修炼的日。

他们四个虽心韧，但很难说得上是天资超绝，一路修行磕磕，仙尊也从未动过怒。

记忆力有两小无猜的同伴、如山巍峨的仙尊，而今，早是是人非。

他眸沉了沉，坐直了，脊背如一棵风骨别的松枝，对凌酒酒传音：“酒酒，没有人知归墟主峰存在了多久，恐怕仙尊自己也记不清。”

“也许，自从有了日月，便有了归墟，有了归墟，便生山灵玄苍。在扶桑神树现前，仙尊大概等了万万年。”霄说，“所以，仙尊的冷漠并非以万为刍狗，而是旁观。”

凌酒酒似懂非懂。

霄慈地笑了笑，里有一峰之主对小修士的和蔼和宽容，：“他不是视生灵为过客，而是将自己当过客呀。”

凌酒酒顿了顿，才：“那这样，他不是很孤单吗？”

霄又取了一杯酒，在手中转了转，又笑眯眯：“是吗？仙尊的想法我便不知了，酒酒不如直接问他。”

一番话又抛回给凌酒酒，霄看着凌酒酒讷讷的呆样，他喜滋滋地小小喝完酒，才拍拍拂袖而去。

女郎容易，凌酒酒也不例外，听了霄的话，翡翠浮谷历史课上那个抱膝看树苗的少年形象就在前挥之不去，她托腮一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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