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看了半晌，说：“这些钱不够。”

我说：“钱不够，我可以到青楼去，卖换钱给你。”

他又看了我半晌，神锋利得好像一把尖刀直戳向我，我没躲避，着不肯低，心里一万个害怕——他要是把我赶去，我这辈都报仇无望了。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说：“你既然肯卖，怎么不卖到皇里去？要是上得了龙床还怕杀不了皇帝吗？”

我那时毕竟年少，听他这么说，脸上发，心里发虚。我迎着他的目光，挤几滴泪，“我一手无缚之力的女，就算在床上，也未必杀得了一个男人。”我顿了顿，说：“除非……除非你肯收我当徒弟，把杀人的本事教给我。”我注意看他的脸，他没有任何表。

“我不收徒弟，尤其不收女徒弟。”他的神没有温度，声音也没有起伏。

“为什么？”我追问他，却不指望他会回答。

可他竟回答了：“因为刺客必须无，女人最是心多，学会杀人的本事也成不了一的刺客。”

“你说的不对。”我听他话里尚有一丝余地。“刺客需要的不是无，而是隐忍。我遭灭门之祸，虽死里逃生却无立足之地，余生只为报仇而活。我不得不隐，不能不忍，又有谁比我更适合杀人？”

他默了一阵才说：“我可以教你杀人的本事，但是我不收徒弟。你若要留，只能以另一份。”

“何份？”我问他，心想只要能留当又何妨。

“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却激起我心海的波浪。

“是让我嫁给你？”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刺客是没有妻儿女的，以免被人要挟，但我依然是男人，可以有女人。不过，要是有一天你落在仇人手里，我是不会去救你的。”他的话冷得让我起了疙瘩。

“我懂了。我愿意。”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从今往后，就是我报仇的工。

第一次他并不温柔，我也不该指望他像那些丈夫的男人一样心疼女人。失去童贞的疼痛让我觉得委屈。看我掉了泪，他说：“这疼都忍不了，还想当刺客？”我怕被他赶走，不敢再哭，咬牙忍着。

第二天早上我病了。看我起不来床，他说：“杀人的人是不能倒的，除非已经死了。”我赶摇晃着爬起来，学他的样蹲步。我酸背疼，，大约只蹲了半个时辰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是晌午，我一直躺在地上，原本冰凉的地面已经被日晒得发。我燥，挪到厨房去，发现他早自炊自了，一片菜叶也没剩。他说：“要喝自己挑，要吃饭自己，要穿衣自己裁，受不了就趁早走。”说完就门了。

走？我无家可归，除了报仇更无事可。他别想让我走！

日落西山的时候他回来了，看见大缸里装满，灶台上摆着饭菜，院扫过了，衣服洗好了。我说：“我不会白学你的本事。别家女人会的，我都会。你不用激我，我死也不走。不是学本事还是伺候你，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没说话，一坐把饭菜吃个光，然后抹把嘴看我一，从怀里掏二两银放在灶台上，扔一句“拿去买米”。

买米哪用的了二两银？我买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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