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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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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竹筒挂在语箭上,朝大船的信垛过来。“语箭”就是用程很远的弓,在的箭上绑上竹筒,筒里装着信。南边和北边以江相隔,不许随意往来,“语箭”是两边默许的传话方式,许多船上都装着用草扎成的信垛,以便接收语箭。

两年前的雨夜家变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母亲,如今我要嫁去北边徽朝,母亲回了关津娘家,母女此生再不能见了。定是因此,母亲才守在大船的必经之路上,再看我一。这竹筒里是母亲最后的嘱咐,我说什么也要看到。语箭破空而来,已经扎在信垛上,也许是筒里的东西太沉,也许是箭的人力没够,那箭晃了几晃,竟栽掉来,被呼啸的江风甲板,落江里。我的心瞬间冰凉,想也没想就要去船去。

后一声“娘娘莫动”,一个青衣的影已经抢先跃江中。翻腾的江像煮开了锅的汤,卷着石祎在里时隐时现,我的心揪到了嗓,怕一个眨他就会被成江吞没。大船上的人丢几条绳索,石祎几次发力总算抓住一条,攀回了甲板,因为力竭,跌坐在地,息不定。他从怀里取竹筒,用双手捧到我面前。

竹筒里是一颗大的珍珠,是关津从成江捞的珍珠里最大的一颗,关续给了娘作陪嫁。南边的规矩,女儿嫁,父母要给一样家中的宝贝当陪嫁。这颗珠是娘给我的陪嫁。

雨雾打了我的脸,“娘啊、娘……”我对着小橹的方向哭喊。

“雀儿、雀儿……”母亲也在呼喊,一声远过一声。小橹终于跟不上大船的速度,慢慢变成一个小黑,消失在江面上。

我哭了半晌方才止住泪,回过发现石祎仍在我后。

“怎地不去换衣裳?”我问。

“不碍,属不觉冷。”他答。

“被江浸了个透,还着风站在甲板上,怎会不冷?冷得脸上都没有血了。”我说。

他不言语,却把垂得更低了。我大惑不解,难是说错了什么话?

“娘娘从邱原来,许是不知‘幻士’。”他说。

我“啊”了一声,吃惊地捂住嘴。原来石祎不是寻常的卫士,而是幻士!我好歹是大将军的女儿,肯定听说过“幻士”。

幻士是徽朝的特产。南北之战后,徽朝取前代的教训,不敢再信任寒族武士,可贵族们又不争气,不肯上战场卖命。南北虽然和平了几十年,可敌对之势仍难彻底更改。南边是全民皆兵,北边则开始蓄养幻士。

幻士是年轻暴毙的男蛊后,施幻术复活的人。说是人,其实同常人有异。幻士没有心、没有血、没有温,是活着的死人。

幻士是最的武士,因为无懈可击。人都是怕死的,生命永远摆脱不了对死亡的畏惧。幻士没有生命,所以不怕死。人是有觉的,觉带来娱和痛苦,痛觉、味觉、觉、嗅觉……这些,幻士都没有,所以,幻士不畏惧任何伤害。敌人抓到幻士,也不可能对他们刑讯供,因为他们觉不到疼痛,也觉不到饥饿、温或是寒冷。幻士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穿衣。幻士,对主人有绝对的忠诚,是统御的利

我曾听父亲说过,让幻士变回死尸的办法是挖他们的睛,因为蛊只宿在死尸的睛里。活的蛊是纯白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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