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动，若是游就一整天不吃饭，以为这样可以轻一些，结果饿得厉害，晚上回到家忍不住大吃一通。佩兰笑着说，这样反而容易发胖。公琰来邀请我游，统统被我找理由婉拒了。好巧不巧，有一天我又被公瑖背回来。在家门刚好碰见公琰。我才想起，早上公琰邀我去南山赏樱。我说粉惹得我气病犯了，给推掉了。公琰信以为真，这会儿是专门来送治气的药。这事让父亲知，关起门来狠狠教训了我一顿，又闹得飞狗。

父亲说，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大了，不能让夫婿以外的男人背着。

我说，公瑖是夫，不是外人。

父亲说，夫也不行。

我说，我愿跟佩兰一同嫁，给公瑖当媵妾。

父亲说，你和公琰的婚事已经订了，再胡言语，成婚之前不许门。

我哭着跑回房，捶被枕气。我知，婚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自己，可我里心里只有一个公瑖，此生若不能嫁给他，还不如死了的好。

佩兰成婚的那天，我没打采，恍恍惚惚，闷得就像最后一气也被夺了去。父亲怕我失态，嘱咐母亲一刻不离地照看我。

半年后，我也成婚了。父亲想让我早日安心，接受现实，极力将婚礼提前了一年。我是该安心接受现实的，如果我没在婚礼之日见到公瑖的话。

欣朝的婚礼都是上午迎亲，正午拜堂，午祭祖行家礼，傍晚开席。新娘行礼完毕就可回房歇息，新郎要一直饮宴至夜半。我心郁郁，说想睡觉，把仆妇们都打发去喝酒了，一个人在房里打开窗看着月亮发呆。我跟自己说，过了今夜，对公瑖的那份年少意，就要和我的童贞一齐成为过去。

月光，一个影现在窗前，像我看月亮一样直直地看着我。他走近，我的心开始狂，颤着嗓轻声问：“夫，你怎么来了？”奇怪，我并不知他来意，却意识地有躲藏起来的冲动。

“俪兰……”他说话，发一酒气。自佩兰成婚后，这半年里，我再没见过公瑖。今夜再见他，只觉着从前的温文尔雅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疲惫的神态，好像已经累到了骨里，连意气风发的眉都无打采地垂挂来。他从窗房中。我鬼使神差地问：“夫，你是来带我私奔的吗？”公瑖愣了愣，神有短暂的恍惚，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他转过，缓缓蹲，说：“俪兰，我只想再背你一次。”

我伏在他背上，对着他的耳朵说：“夫，我这么重，你这么瘦，怎么背得动我？”

“再瘦，我也是男人。”他说。

他背着我在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脚步有些趔趄。我觉得好笑，笑得了泪。

“你哭什么？”他问。

“我没哭。”我说。

“那我脖怎么了？”

“是我吐了去。因为，我听说要喜一个人就往他脖后面吐。”

“俪兰……你这个小鬼。”

他到底背了我多久，我记不得了，因为我像以前一样，伏在他背上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已过半夜，边躺着的是醉成烂泥的公琰。天微曦，喜烛快要燃尽。我心里的火正烧得炽烈。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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