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还指望不上。倪家的旁枝和咱们关系并不和睦，是断不肯听任摆布的。”

我听倪皇后并无断然反对的意思，于是有些放心地说：“娘娘记得倪老太太房里有个得的丫叫茜儿吗？”

倪皇后说：“记得。我的时候她还小，才六、七岁，不了什么活儿，只是每天陪着玩乐。说是庄上周家的女儿，送府里学事，因为漂亮伶俐，最得，像疼孙女一样对待。”

我截断倪皇后的话说：“不是像孙女一样。那个茜儿本就是老太太的重孙女！”

倪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解释：“这事儿都多少年了，知的人本就不多，怕碍着夫人，知了也不敢提。其实，老爷娶夫人之前，和边的大丫鬟好过。显贵人家的公，年轻时候谁没和边的丫鬟好过？本不稀奇。只是，那个大丫鬟怀了。老爷又和夫人订了亲。夫人家世显赫，哪能允许门之前家里先有了个侍妾，还生了孩？所以，为了老爷和夫人的婚事能顺顺利利的，老太太主，把大丫鬟送到外面的庄上去了，吃穿用度都是老太太拿私房钱着，夫人了门也没让她知这个事。之后，大丫鬟生了个儿。夫人没多久也生了孩。老太太没法让大丫鬟回来，就主把大丫鬟许给了庄的家周虎。那孩也跟着姓了周，叫周昌。后来周虎死了，就让周昌替了家的位置。所以，家周昌其实是娘娘同父异母的大哥，他的女儿茜儿其实就是老太太的重孙女。也因为这个缘故，从那时起庄就不给府里租税了，算是供养大丫鬟母。老太太心疼重孙女，就以调/教丫的名义带在边，亲自教导举止言行。茜儿，就是‘欠儿’的意思，好像是老爷给取的名字——这辈亏欠了大丫鬟母，连带着这个孙女。若不是夫人还健在，老太太和老爷一准儿能给他们父女认祖归宗了。所以，从血缘上说，周茜儿其实是娘娘的亲侄女。她生的孩，有娘娘的骨血。依我的主意，娘娘就跟府里说，为倪家谋个后路，会尽全力帮茜儿得上位。这样，老太太和老爷都会乐意的。对里，娘娘就说近来不适，想找个家里人来伺候。等孩生来，我从王太医那儿些不留痕迹的药，既给娘娘解困，也替夫人去扰，一举两得不是？”

倪皇后默不声，思忖了半天方说：“怪祖母素来严厉，唯独对丫茜儿宽和些。我只当是这丫有福，合了祖母的脾气，原来是有这番因果。妈妈说得有理。这个茜儿确是合适的人选。那就先接她来，若真有造化再说其它不迟。”

我应了，立着手去办。

茜儿很快就了。老太太和老爷都很满意倪皇后的安排，当皇上的女人是求之不得的荣耀，可是往里送女人这事儿，如果倪皇后自己不开，没人敢提。

当茜儿活生生站在倪皇后跟前的时候，我心中暗自得意了一。这丫不光血缘合适，样貌也十分合适：圆圆的，好生养；手指白，肤红，神清亮。老太太把这孩养得不赖，像个货真价实的名门闺秀。虽然怯怯生生，低眉顺，可仔细看到底和皇后娘娘有几分像，都是翘鼻，鹅脸，淡淡的眉，卷卷的睫。

老太太那边并没说破茜儿的世，怕这丫生多余的妄念，我和倪皇后也决定隐瞒去。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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