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了武则天的不是我覃韵，却是你湛岚。”我无奈地说。

“陛龙驭宾天，遗诏中写明，过继嘉王之承继大统，我将为新君养母，也就是太后了。嘉王之还小，我自然可以垂帘听政。”湛岚笑着说，“你以为我稀罕的仅仅是个皇后的位吗？我将拥有的是至无上的权力！覃韵，这些年我容得你，因为你不过就是个梁小丑而已，本不同我争！”

“好好好，‘解把飞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嘉王殿的诗好！诸葛虽智，到底只是一忠臣，怎敌‘挟天令诸侯’的曹孟德？”我叹，“舍弃人之底线者，又有何事不敢为？陛当年走错了路。你也不过重蹈陛的覆辙罢了。”

肖皇后的故事

我叫肖明媚，是隆兴皇帝的最后一位皇后。稍微读过史书的人，听到我的份就会对我的故事兴趣，或者说，对我的丈夫兴趣。隆兴皇帝是个“有名”的皇帝，在位四十年，立过九位皇后，加上当皇帝以前明媒正娶的三位夫人，隆兴皇帝孙庆之一生有过十二位正妻。此数成为“君王之最”，以此为“名”被后人记住，也实在有些尴尬。和另外十一人相比，我的结局算不上太差。我不免听过各评价，说孙庆之好、多、冷酷、虚伪、朝三暮四、过河拆桥……这些说法或许对，或许不对。我并未亲经历他的所有事迹。我现时，他波澜的一生已近尾声，所以我能讲给你们听的，只是一个老家伙最后的时光。

我们肖家表面上看是官宦之后，里实际早已衰败。孙好逸恶劳，没有一个肯上有息的。我母亲姓严。严家也是门大，家境富裕，孙皆是无良纨绔。我父亲是个读了许多书却只学会写诗填词，一辈都考不中士的失意文人，仗着家有余财，四饮宴，浑噩度日，狂言醉语。我父亲有句禅：“肖家不肖，严家不严”，用来取笑母亲，也用来自嘲。母亲只打牌看戏，别的事一概不上心。我十二岁就开始持家，一面应付父亲的牢，一面应付母亲的开销。到我十八岁，父亲和母亲还是各玩各的，谁也不为这个家一儿心。别家的婶娘在牌桌上问母亲：“你家明媚怎么还不订亲？”母亲也不抬地答：“肖家的女儿自有肖家的人心。”婶娘看看母亲，神古怪，似乎想问：“你嫁到肖家竟不算是肖家人吗？”到底没有问。既是牌友，只打牌就是了，谁家里没有些难言之事，不问也罢。远房的叔父在酒桌上问父亲：“令嫒的婆家找好了吗？”父亲手不释杯，糊糊地答：“自然是等贤婿上门提亲，哪有好女儿主动要找婆家的？”叔父将酒饮，也把心中的疑问一同咽：“肖家这样的破落，若不主动些，哪有门当对的好人家愿意上门求娶的？”外人的话，我父母或许也听见过，只是全当耳旁风罢了。他俩有他俩的生活方式，固执到不肯为对方更改一丝一毫，其他人便更是不相的了。结不结婚又如何？他俩不就结婚了吗？可也没见多些许快活。那么，留着唯一的女儿不嫁，未尝不是一心疼。

就这样我拖到二十五岁，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姑娘”，没等到如意郎君上门，却等来了钦天监选妃。确切地说，是选后。隆兴皇帝是远支的宗室，因为之前的皇帝没生儿才收养来继承皇位的。之前的皇帝也不傻，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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