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绪，需要各方协助。陛再英明神武，凭一己之力量终究有限。陛登基已经十年，足够稳固，不需要再过度防备了。在死之前，我想为陛件事。陛学过太多‘怀疑’，这一次，我想教会他‘信任’。”

一闪烁的红光由远及近，玄霄扑扇着翅膀从窗飞来。我把火龙晶石项链从玄霄上摘来，搁在安公主面前。

“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了。”三个女人都看着我，我亦扫视着她们，“三位贵人从这儿离开的时候，请别忘记，那些和你们结过怨的人，都选择了主动放怨恨。你们欠他们的人，还不还，我不着了。不过，风转，谁也保不准会落在谁手里，别因为今天在上、手握权柄就忘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玄霄是我的宝贝，陪我直到最后。驯养的鹰是不能离开主人的。我用一只手把玄霄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割断了它的脖。我蘸着玄霄的血，写最后一封信。

“臣是年少发迹、平步青云的幸运儿。柯氏之祸纯属咎由自取，臣从未埋怨过陛。陛少年君主，雷厉风行，忧外患，险象环生。柯氏可以败、可以死，但陛不能输，因为输不起。柯氏一门不过十几人；陛后光迟氏皇族便有数百人，更何况一旦政局，国中数千万人不免因此蒙难。惟愿陛亲贤臣，远小人，怀远大，给天人一个太平江山。臣死而无憾。——罪臣柯岩，叩首、诀别。”

视线剧烈地摇晃，手指再也使不一丝气力，血好像已经停止了淌，羽笔从我指尖飘落到地上。残存的意念想要捡拾，随之栽倒，失去了所有觉——疼痛、沉重、寒冷——全消失了。我的睛还睁着，只能看见一片混沌的白光。耳朵还能分辨，有声音在迅速地靠近。

“你终于来了。”我舒了气，放心地关闭了双。

最后的最后，我听见迟毓渊的声音：“朕说把柯将军带回去。谁规定死人不能带？里就从来不死人吗？朕知外姓男不能皇陵。朕会找个地方葬他的。必须在离朕不远的地方，让他能一直看着朕、监督朕的地方。”

诗昂的故事

暹罗都城沦陷的那天刚好是我十岁生日。

岚皋国已经先后吞并了昆仑国和江陵国。

“暹罗国就快撑不住了。”

“明知打不赢，王为什么还不投降？”

“是啊，投降至少还能活命。难要咱们全都死在战场上吗？”

我听见堂兄们在议论。

我问父王：“我们为什么不投降？哥哥们说，不投降会死。”

父王的中有疲惫，脸上却是平静，上混合着血与汗的气味，甲胄上有被刀剑划过的痕印。父王蹲，理了理我的碎发，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投降虽然能活命，却要沦为隶。隶没有尊严。诗昂，我们是贵族，一旦失去了尊严，比死还不如。”

“对不起，诗昂，暹罗国危在旦夕，父王没法帮你庆祝生日了。”父王拍拍我的，背上箭袋，也不回地走去。那个背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影像。

傍晚，伴着如血的残，岚皋军攻了暹罗都城。城中四皆有声音在喊：“暹罗王死了！暹罗人投降吧！”

那一刻的记忆直到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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