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被救到香楼的日就是我的生辰。每年生辰他都会送我一样东西，吃的、穿的、玩的、用的，都送过。他不直接给我，全让妈妈转。妈妈会加上一些钱，算作她那份礼。对于直接送我钱这事，妈妈解释过：“一年年大了，早攒够了钱，就自由了。”然而，对于自由，我并没有急切的渴望。

我端的时候经过妈妈的房门，听见妈妈对他说：“那些债不债的托辞你也不必同我说，我好歹把她养大了。阿运都十七了，该有个安排了。就算不当/女，难一辈不嫁人？老死在这儿吗？”

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听见他答：“知了，我会安排的。你先别了。”

安排？他打算怎么安排我？我忽然张起来，有些抗拒。

晚上，城里大人家办酒，请了几个香楼的姑娘去陪席，妈妈不放心，亲自护送。我趁妈妈不在，梳洗好了溜妈妈房里，他不在，我坐着等。约摸等了半个时辰，他回来了，一黑衣，当着我的面从衣掏几件首饰，搁在妈妈的梳妆台上，都是他今晚的收获。

“有事儿？”他问。

“没……没事儿。”我心里七上八。

“没事儿快，老要休息了。”他用指指房门，示意我走。

我攥拳，一气，猛地扑到他怀里，死死抱住他，慌里慌张地说：“我愿意当你的女人。”虽然天黑着，房里也没灯，我还是用力把脸贴在他前，怕他看见我的羞态。

他分明愣了一，不过很快就把我推开，用平常的语气问：“蠢，你又闹什么？”

我支吾着答：“我听见你和妈妈说话了。我大了，该嫁人了。我不想当/女，也不想离开香楼，如果非嫁人不可，我愿嫁给你，反正我欠你的，就当还债了。”等不到他回应，我急了，“我不会跟妈妈争的。就像有钱人家那样，妈妈是大房，我就算小妾好了。”

我羞得不敢看他，只听见他笑了，说：“我有玥娘一个就够了，可消受不起你这蠢。别自作聪明了，快吧。”

我又羞又气，一跺脚打开门冲去，正好撞在妈妈上。我更加窘得恨不能钻到地里，磕磕地说：“妈妈……您……已经回来啦？”

“嗯，早儿睡吧。”妈妈的语气有冷，动作有僵。我还想解释两句，妈妈已经一闪了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差儿夹住我的脚。

妈妈会质问他吗？他会向妈妈解释吗？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没听见房传任何声音，好像原本就没人似的。

我有担心。我要抢妈妈的男人，大大得罪了她，她会不会报复，例如我卖，或者打我一顿？糟糕的是，我抢也没抢到，如果当真和他有了那关系，就坐实了他女人的名分，妈妈就算想整我，也得顾忌他的意愿。

那晚以后我谨言慎行，尽量躲着妈妈，可惜还是躲不过。

我闭上准备挨耳光，却听见妈妈问我：“你是真心喜阿享吗？”

“喜……吧。”我糊，一睁开就对上妈妈那双明的眸，心一横索说了真心话，“毕竟他是我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女人不是都要依靠男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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