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邻边。燕州军将领都曾是瑞王爷的死忠。宸儿不敢召瑞王爷回京，更不敢迫燕州军将领，只得听之任之。有瑞王爷坐镇，边倒安定了不少。

没多久，尚婕妤又有喜了。宸儿的另一个嫔妃效法贞敬太后，对尚婕妤手，被女杏儿及时拦，避免了一尸两命的结局。女杏儿却因为误了□□，再也不能嫁人生育。尚婕妤生一个皇，晋升为贵妃。这个皇后来继承了宸儿的皇位。尚贵妃成为尚太后。杏儿一直在尚太后边，现在已经是里掌权的姑姑了。说起来，杏儿姑姑就是你的亲姨母吧，小雪？

日过得真快啊，今年是元康七年了吧？一晃，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宸儿和母后都不在了，瑞王爷却活成了老妖怪——被太医说会早夭的人，今年都七十八岁了。

今天是尚太后的四十大寿，他要贺寿，说不定会来看看我。

“瑞王爷还敢吗？”

“今时不同往日了。瑞王爷和燕州军是尚太后的铁杆，七年前宸儿英年早逝未立太，如果没有瑞王爷这个老家伙力，尚太后的儿未必能那么稳当的坐上皇位。一切忠都逃不过时间的检验，现在再有谁说这个将近八十岁的老王爷想谋反，已经不会有人相信了。”

正说着，素心殿的门被推开，吱呀一声，鬼魂们都隐影中，殿一片肃静。小雪也躲到殿后面。一支烛忘了熄灭，在日影动着微弱的火光。

“揽月，你在吗？揽月——”一个白发老人拄着拐杖缓慢地步殿，呼唤着。

“皇叔。”揽月的影现在烛光。

“揽月，你好吗？本王为太后祝寿，顺便过来看看你。”老人朝烛光的影走近些，殿中响起拐杖一一着地面的敲击声。

“我很好。皇叔好吗？”

“本王越来越老，你瞧，连拐杖都用上了。你还是原来的模样，一儿都没变。”

“鬼魂当然不会变样。”揽月微笑着说。

“揽月……”老人哽咽着朝烛光的影伸手，在碰到的瞬间手穿过影，终究只是幻影。“揽月，本王恐怕也时日无多了，不知还能不能再来看你。你还有什么心愿，说来，本王帮你实现。”

“宸儿走了，母后也走了，皇叔也要走了吗？”揽月说。

“是人终究要死的，谁也逃不过。”瑞王爷说。

揽月叹气：“这些纷纷扰扰我也看够了，不想再看了。皇叔，揽月最后的心愿是想自由，离开这里。”

“如何能让你自由？”

“请皇叔帮我烧了这座殿吧。”

“烧了皇？”

“不，不是整座皇，只烧了这座冷即可。素心殿被重重符咒和怨念锁闭，鬼魂冲不去，只有火焰能够破解。皇叔放一把火，就能让揽月自由。”

“在里放火并不容易，不过……为了你，本王一定到。”

“多谢皇叔。”

“揽月，你从这里离开之后会去哪儿？本王还能再找到你吗？”

“皇叔，鬼魂终究不能一直游，如果投胎转世，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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