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拧眉，什么都没说。

“准备！第九十四场第一遍，a！”

“开门！我回来了！”陈芝抓着大门的铁栏杆，齿不清地说。她今晚喝了太多，连伸手摁门铃的力气都没了。

家里的佣人小桃打开大门，连拖带拽地把她带到了房里。

“大小二小，三小回来了！”

“芝，芝？醒醒！怎么喝成这样？”陈芊把烂醉的妹妹扶到沙发上，“小桃去拿杯来！芝你怎么样？”

陈芝用帕捂住呕了几，什么都没吐来。陈芊皱眉抚着妹妹的后背，满脸都是担忧。

“二，沈崇他还是走了……”陈芝把脸埋在陈芊的肩窝里，泪掉来打了的肩膀，“他说国难当，儿女岂是丈夫所为？他居然真的走了……”

“你还有脸回来啊？”一个冷冷的声音盖过她的哭诉。

陈芝回，看见大陈筠正从楼走来。她抱着臂，手腕上的翡翠镯隐隐散发寒意，正如她看向小妹的神一样。

“为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要不是昨天杜老板过来，我还不知我家小妹这么有本，都会跑到歌厅买醉了。”

陈芝恨恨地看了大一，然后拿开脸上被泪粘住的发：“去歌厅怎么了？我还不能去唱唱歌舞了？”

“芝，不许跟大这样说话。”陈芊沉声。

“你说怎么了？那是好人家姑娘该去的地方吗？”

“好人家姑娘？”陈芝稽地笑了，“我看你是嫌我这个妹妹给你丢人了吧？”

“芝！”陈芊喝声，“不让你去歌厅是为了你好，你知有多少女孩在里面越陷越？杜老板是什么好人吗？”

“我不知！我只知你们这名门闺秀的优越很自以为是！”陈芝伸手来指着自己的大，“你有什么好优越的？你不也是唱戏的吗？跟那些在台上唱歌的有什么不同！”

“芝！”陈芊站起来一把将妹妹推沙发里，“你醉了，别说胡话！”

“让她说。”陈筠走过来。她生气时语气和目光依然很冷静，但越冷静就说明越在压制怒气。

陈芝甩开二的手，站起来盯上大的睛，里全是不屑：“我说，你这个名伶也没什么贵的，不过就是一个戏——”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全场，光听声音就知这记耳光有多狠。

片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掌迎面而来，力十足，安心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趔趄，连耳朵都嗡嗡直响。她瞪着，依然保持着向右偏的姿势。

不是说好了假打的吗？

“cut！”胡导喊，“安心忘词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左半边脸火辣辣疼，几乎快没知觉了。

何辛然扭飘飘然离开了，她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了烟，一脸事不关己。

化妆师跑到安心面前看了一她红的半边脸，目光复杂。

李韵走到何辛然跟前，语气冷冷的：“不是说假打么？”

何辛然嗤笑一声：“假打哪能效果？”

“哦？这把对手演员打懵的力度就有效果了？”

“看你！嘛呀？”何辛然抬起扫了李韵一，弯起两只猫：“拍戏不都这样么？打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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