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准备好了吗？”

陈斜拉开副驾驶的门一个很乖的笑说：“叔叔上车之后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哦。”

江锦初的睫颤抖了一轻轻嗯了一声。他得实在是很好看，是不带攻击力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漂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傲慢与不近人到陈斜这里九分都变成了乖巧，剩一分让他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脆弱，像是致的瓷娃娃。

让人忍不住想打碎他。

陈斜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关上了副驾驶的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他拿手机打开备忘录，然后递给江锦初：“那叔叔现在读一吧，我来给叔叔录个视频。”

看见本就很白的人在看清容后脸上的血尽失，陈斜一个很恶劣的笑：“叔叔现在车还来得及哦。”

他眯着睛在方向盘上很轻地敲了两，很久之后江锦初会知这是一个对他来说很危险的信号，这表示如果他的答案不能让人满意，他会有好几天只能躺在床上忍受连呼都会带来的颤栗。

他还不知这些，但他确实也没想过反悔。他知这个视频录完后他会失去一些什么，比如得到陈斜的可能。

但他没有退路。

江锦初用手背捂了一发红的角，说：“不车……可以念。”

陈斜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心好了许多，他凑过去亲了亲江锦初的角：“叔叔哭什么呀，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迫叔叔的呢。”

江锦初僵了一，他很轻的摇了一，张了张嘴却没声。

陈斜问：“叔叔想说什么？”

“……不给别人看　”带了一鼻音。

陈斜愣了一，趴在方向盘上无声地笑了一会儿，很快又坐起来，应到：“当然，那叔叔可以开始了吗？”他又拿一个手机，开相机拍视频。

……

“我……自愿被改造成一个…，……接受陈斜所有要求……听从陈斜所有命令，努力……学习所有知识，直到我……成为……一只无时无刻不在发的母狗。”

江锦初因为极度的羞耻框发红，他求救似地望向陈斜，陈斜结束录制然后把手机扔他怀里：“自己打开听两遍。”

江锦初睁大睛，一个不字就要脱而，陈斜抬手给了他一掌。

清脆的一声响，他的脸几乎立刻就了起来。

陈斜发动车摸了摸他的脸：“乖一叔叔，你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泪打在手背上，江锦初难堪地低。

…………

“我……自愿被改造成一个…………”

“听从陈斜所有命令，努力……学习所有知识……”

“成为………　一只无时无刻不在发的母狗…………”

“我自愿……………”

“………一只发的母狗………………”

…………

“好了，”陈斜把手机拿回来：“叔叔睡一会儿吧，还要好久才能到呢。”

江锦初呆了两秒然后慢慢闭上睛。

两边的景快速后退，前方的路灯发朦胧的光。远方分散的光有的还在亮着有的很快就灭了。

他的人生在他三十二岁这年转了个大弯，驶向未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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