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着坐起，扯了扯领，让自己的接冰凉的空气，降一降不断升的温。扫了周围，有两个人躺在地上，昏了过去，现在在上最后一节课，估计还有一二十分钟放学，这个地方就会有经过。

没办法，速战速决，随便凑活一吧，莫然有嫌弃地看着那两个人，准备往那边靠一靠，港真，要不是没得选，他对他们还真没什么胃。

“张明？”

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呼唤，这时候听见许衍老师的声音，他真觉得这就是天籁啊，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句，这丫的就不能来早一么，架都打完了，你个老师跑过来还有个用。

许衍犹豫了一午，还是没决定，但也不能躲着不见莫然，只想着最后一个课间再跟他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想个折中的主意，等他走到班里找莫然的时候，发现莫然不在班里，上课了也没人影。难莫然还能逃课了？他心里又觉得不太可能，就去教务查了监控，这才匆匆赶了过来。

刚到这边就看到有个熟的瘦弱背影坐在地上，上满是狼狈的灰尘，像是和人打架了一样，他才又惊又怒地喊了一句，然后就见少年转过来，脸颊上两泪缓缓落。

看着那两滴泪珠，许衍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了起来，钝钝地痛着。他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绪，连忙跑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少年远比他想象的惨。

上有被人踹来的脚印，来的手臂小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青紫、红和伤，脸上也挂着伤。

“怎么，怎么搞成这样……”许衍皱着眉，勉压自己心的酸涩，蹲来问，视线落在少年额上本已经结疤，现在又开始冒血的伤，越发愧疚了。

“他们问我要钱，我没有钱，他们就打我。”莫然低着，平静地说着，仔细听能听到声线里夹杂着一丝颤抖。

许衍看不清他的神，但能看到一串串泪珠划过脸颊，在聚集，一一了他脏兮兮的衣服，明明没有声音，许衍却觉得这每一滴泪都砸在他的心上，掷地有声。

他……为什么没有早来……

教导主任没有许衍走得快，这时才着气现，他看了许衍和莫然，然后又看到那边躺着的两个人，问：“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许衍这才注意到那两个人，一边扶着莫然起来，一边柔声问他：“他们怎么了？”

“他们也是打我的人，刚才不知怎么回事，他们自己起了冲突，互相打起来了，这两人了，剩的人走了……”莫然顺势靠在许衍的怀里，声音越说越弱，整个人被许衍好闻的气息包围着，不自觉的蹭着他的。

唔，他有忍不住了……

许衍看着怀里少年烧红的脸颊，急了，一把将少年抱了起来，匆匆对着黄主任说：“您把那两个带回去问问就知怎么回事儿了，我学生伤着了，我先带他去校医院了。”说完就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胖墩墩的黄主任，看看许衍的背影，又看看躺着的两个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最后跑去叫在校门值班的保安了，他可扛不动地上这俩大小伙。

许衍的气味太好了，莫然被迷得睛都不聚焦了，顺着本伸手抱住许衍的脖，忍不住在他脖上又咬又的，中间听见“校医院”这三个字，才勉唤回半清明，牙齿咬上许衍的耳垂，声音里带着魅人的气声，“不，不去校医院，嗯～好难受～”

他边说着边晃动着，让许衍不得不停了来，许衍被他蹭了火气，语气有冲，“不去校医院去哪儿？哎，你别总蹭我，到底怎么”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许衍睁大睛，心里有了猜测，他艰难地咽了，才低声问，“他们喂你药了？”

许衍有难以相信，但少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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