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被渺雾拂散，晨在松间凝。秋一场淅沥的雨，一夜之间便将槲叶染得暗沉失翠。

纪元策披衣穿梭于空谷荫蔽之间，轻巧地摘些莓果桃枣，在山涧中仔细洗净。

昨日二人在冥玉床上了不知多少回，湛湛雨声与肌肤相舂的黏腻声笼统成泛滥秋，翻覆倒转间，与都被磨得殷红发亮。耻被沾得濡打结，披散的发也在汗中结成轻絮，相扯相牵着。恍惚中，纪元策似是有夫妻结发的错觉。

从遂两个月前传来共议复汴之事的书信开始，到卢煦池半月前突而有了消息，再到现在，二人厮磨辗转于床笫之间……对于纪元策而言，一切都荒唐失真。

他少年时期成为西汴死士，暗中刺杀了不知多少佞与义士，西汴国破后却连于山野之间，一手血腥随着记忆一同逐渐淡化。此时逢得少时师兄，二人虽未曾心生嫌隙，他却也知，床笫之可能将他带血海权征之间。既然拒绝不了，那便是命中注定罢。他苦笑着想。

纪元策提着浆果回到祠堂中。一淡淡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混杂在祠堂篆案的香气中。

冥玉床不枉其名，寒包火，包。任二人在上翻一整晚，却仍是手森寒。卢煦池静静躺在床上，睫向阖着。明明玉案冷刺骨，他脸颊覆着的青霜却像是化了些，面上难得地显些泽的粉来。

纪元策想起老那句“二日后，经脉通了，蛊便也能自行了去”，心中担忧减轻，顿觉轻松了很多。于是上前拍醒卢煦池：“煦池，吃东西，不然力受不住。”

卢煦池在半梦半醒间被扶起，睛酸胀无力，还没坐起来，便被了个酸甜的野莓。他睁开，见纪元策着布衣，笑望着他问：“觉怎么样？”

他尾一弯：“比小时候的味好。”

说罢两人都笑了。小时候，死枢院后山有一片木丛，上面缀着零星果，看起来嘟嘟的漂亮极了。一日卢煦池摘了果，捧回去跟纪元策一同分享，谁知那果看着好看，吃起来却是苦涩难忍。两人一同闹了三天的肚。

纪元策：“一直在这里，其实也不错。”

卢煦池锐地看了他一，又很快恢复神，笑：“恩师遗愿完成后，自然哪里都能去了。归隐山林，渔樵耕读……都好。”

他又想起些旧事来，低苦笑了一声，换了话题：“你怎么不吃？”

纪元策面容不变，也不接话。待卢煦池吃了小半野莓后，才端起他的手指，依次轻轻起来。野莓薄多，浆稠重，沾在指间很快便涸了。此时被涎一，嘬中，又觉酸甜的味来，混着卢煦池指间未消散的淡淡靡气息，将腹中的丝丝气又唤了起来。

这邀约意味十分明显。二人都不是柳惠，卢煦池一开始虽耻意颇甚，但既已经到了一半，现在便没必要再秉着理之矜了，脆直接勾住纪元策的脖颈，主动上前吻他。

那吻混杂了果浆的清香与指尖的淡淡腥臊。纪元策上涸起，却温柔。卢煦池齿过纪元策有些糙却柔发的尖，想起昨晚大半分时间，这只尖都在自己最为隐秘的肤间逡巡，过尖，轻挑脐，探寻甬……想着想着，不觉动，息虚浮，也涌起浪来。

他在冥玉床上躺了整晚。开始虽然寒意侵髓，之后却像是被打通了经脉一般，骨脏腑都逐渐和温起来，像是温泉了寒冰，潺潺尽数集中在了间。

纪元策回应了这个缠绵的吻，见他间已开始泛起意，便信手捻来旁一枚莓果，打着转向卢煦池探去。莓果被晨浸得冰凉，倏尔侵温绵的小中，激得那小微微痉挛抖动。卢煦池息渐浊，一未名意横冲直撞，突而碰着清凉的果，只觉得空虚的渴意就要冲破黏红的，不由得抬上前，让裹住那颗冰凉。

这么渴？纪元策心中轻笑，却也顾及卢煦池面，未说来。只抡起他的双，又捻了一粒浆果，掰开在细细研磨，让那黏腻混着，把蠕蠕而动的鲍染得如同霞月季。

滋滋声伴随断续的哼，在静谧祠堂婉转缭绕着。

纪元策一连放置了五六只野莓，却都是转瞬便消失在甬里。卢煦池大张，萼开阖站栗，柔韧。辗转中，竟是将那脆弱的莓尽数榨碎了，殷红果在中转了一瞬，与浆草草混合，外。

“舒服么？”他俯舐纪元策间的一片狼藉，见那与将外染得如同胭脂霞浆，腹中火更甚，男被得胀遒劲，脉暴起，缠绕在外，蓄势夯发。

“舒……舒服……”卢煦池得直不起，全像是被浸成了的泥，只能在滋滋雨中向后倚去，被纪元策护住后颈，才未重重磕在玉案上。

纪元策拨开卢煦池濡的发际，探了探鼻息，见温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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