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他同样划开了手指，将血滴在晶球上。

“凯丽说的没错。”他说，“在大分时间，我都是个没有的木人，只是，我虽然不喜他们，但也并不讨厌他们。”

“一个很简单的探测法。”修斯一边说着，一边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血从他枯瘦的指尖滴落，随后缓缓渗了晶球的。

“试一试吧。”修斯将重新变得澄澈的晶球推至西面前，“我与你同样好奇。”

可令西失望的事，同样温的浅黄光芒在晶球中显现。只不过比起修斯，那光芒似乎更为明亮了些，杂了一丝丝纯净的白，与黄相在一起。

“那么，我们便来测试一吧。”修斯的语气脆而又冷静，他像是早有预备，从袍里掏匕首和一个掌大的晶球，并将它摆到桌上。

西平静地了。

西迟疑着了。

“森林。”西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侧脸看着窗边浅的朵，眸中的神近乎柔。

在这同时，他有些期盼地想着，也许他能看到绿的光芒，那和他眸相近的颜，象征着居住于森林中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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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只是特殊的。”修斯纠正了他的用词，他的声音和蔼而温柔，“很幸运，你与大分人不同，是我们镇上独一无二的小伙。”

“可你也不讨厌我们，对吗？”修斯没有失望的表，而是平静地说，“西，或许你不是故意的，但其实很多时候，你都没有必要特意将自己独立开来。”

修斯沉着放茶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修斯微笑着冲他眨了眨。

“白……？”修斯疑惑地眨了眨，可当他再看去，晶球里分明又只剩单一的黄，他松了气，又拍了拍西的脑袋。

“……在大分时间。”修斯锐地抓住了西话语中的漏，他问，“那么，你喜什么？”

“看来，你与我们一样，都只是人类而已。”

“我……”他开，如同重复着什么喃喃，“我觉得，我是不正常的。”

“我喜朵，喜草木，喜，喜一切与森林相关的事……”他组织着语言，“我喜往森林里跑，因为我觉得……有什么在等待我，我应该回到那里。”

“黄的光芒代表人类。”他说，“绿的光指向灵，红的光象征兽族，黑的光则暗示……这里面的划分或许不够详细，但至少，它清晰而简单。”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透明的晶球，便发了温的浅黄光。

西猛地抬起来，愣愣地看着他。

“我很难觉得喜，也很难觉得讨厌，很难有绪上

“可是……”西迟疑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接来的话语是那么的刺耳，可他还是说，“我不喜你们……”

“唔……你觉得，你是异族？”

“……我不明白。”西垮肩膀，脸上难得失落的神，“我明明……无法你们，和你们相比，我是不正常的。”

心脏微微一颤，西睁大了双眸。

“听上去这的确是个富有想象力的描述。”修斯顿了顿，转而问，“所以这就是你认为你是异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