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的沈秀里之后，宋恒霄反而有相信他的说法了。

没什么别的理由，实在是沈秀的反应太生了。

宋恒霄经验不太多，从没碰到过沈秀这样的，连被他到都会惶然地瞪大睛，像从来没经历过。方才给宋恒霄时他胡话说得起劲，到真被开了之后，却半个字也说不来了。宋恒霄着他的骨他，袋拍在他得一塌糊涂的上，发响亮黏稠的声，他却连声都被得碎了，觉得受不了了就抓着抱枕咬着，等到抱枕被宋恒霄毫不留地抢走了，就只能咬自己白得发亮的手腕。

宋恒霄不肯让他咬。

他那涨得厉害的被沈秀的裹着，一挤一缩地往里吃，层层叠叠的带着，不知羞耻地缠上来，连让宋恒霄去一儿都不舍得。宋恒霄被他箍得后腰都在发麻，只能不停着气，怕自己就这么被他给搞了，于是放缓了一速度，打算把刚才被撩拨的份全还回去。

「沈老师，你知我们在什么吗？」他说着，沈秀通红的就在他面前随着呼发抖，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嘬住那红通通的一狠狠了一。沈秀那秀气的往起一弹，人被他得有恍惚，本能地缩了缩，宋恒霄着他不让他动，把他单薄的上那拢起来着，拿没完没了地拨那个的小，糊不清地对茫然地看来的沈秀说：「我在你的。」

沈秀一哆嗦。

「我忘了，沈老师，语文老师，文化人，听不了这俗话。」宋恒霄恶趣味地笑了，用尖把那红红的一小颗挑起来又压去，再冲着满是光的了一气，肩膀上被沈秀抓住了，耳边听见沈秀呜咽了一声。「真不好意思啊，沈老师，我就是咱们倒数的差生，我说不什么有文采的话，但是你这个小真的很啊。」

他慢慢把往外，来的时候费力极了，还带一腔粉红的。等到他终于整来，「啵」的一声脱离了小，被得张开一个，红通通地颤抖着，怎么也合不拢。宋恒霄又去了发着抖的，方才一直被堵在里的顺着合不上的控制不住地往外，像沈秀里装了一失控的泉，宋恒霄嗤笑了一声，把手指去又搅了两，接着把淋淋的手举到沈秀前，转着角度给他看顺着手指往淌的。

「沈老师，你自己闻闻。」他说。「不？」

刚吃惯了的陡然间空虚起来，沈秀慢慢回过神，听到他这句话，垂看了一宋恒霄。他睛通红，简直像上就要哭了，看宋恒霄的那一却好像回到了课堂上，过了这么半天，一次让宋恒霄一，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他确实是那个教了自己两年多的沈秀老师。

宋恒霄突然有那么底气不足了。

他抿了抿嘴，想把手往回收，刚收到一半，就被沈秀抓住了。沈秀的腔温，也许是因为被熟了，连呼的气也带着一，的缠在宋恒霄的手指上，像小孩一样着。

「吗？」沈秀小声说，因为着宋恒霄的手指而有些模糊不清。「那你告诉告诉它，它到底成什么样？」

他又拿去圈宋恒霄的腰，勾着宋恒霄把自己的小往上送：「是不是得被多一会儿，才能不那么了？」

宋恒霄说不话。

他把沈秀翻过去，箍着沈秀的腰，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沈秀真的很轻，细瘦的一条，背脊上脊椎骨明显地凸起，只有大和上饱满的一层。沈秀顺从地合着他，把抬起，等了一又等不到文，于是把手往后伸，脸埋在被褥间，摸索着去找那方才还在他里肆的。

他终于攥住了宋恒霄的，沾着前和上动两把，心急地挪动着，让宋恒霄的抵住泛滥的。他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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