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笑着说明了原由——曾经某个跟他一起打短期工的同事回到N市定居，工作是每天在街上向路人推荐清洁剂。他自称遇见了和李昭明得很像的人——顺带一提，唐韫晖把自己的社账像和背景换成了李昭明的照片，效果人心。

“再就是这个，”他扬起手机，“定位功能。来了N市之后，我第一次尝试，没想到就给我拿奖。”

他阐述过程的时候，李昭明正倚靠在窗边，受夜晚的秋风呼呼刮过。

“你敢靠近我，我就去！”

这里是五楼，不算，也不算低。能闻到喧嚷的夜市摊位传来的香味，与安静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唐韫晖齿而笑，笑容里甚至还有溺的意味。

“你不会的，毕竟这世上你最的就是自己这条微不足的小命。”

靠吃垃圾活来、成人之后用尽肮脏的手段攫取利益，甚至不惜倒打一耙的人，怎么会愿意一栽烧烤摊的铁锅里丑态百、破血呢？

“别过来。”李昭明死死瞪着他，四十平不到的小房间，要说是近搏，现在距离恐怕也差不多了。“我们坐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你说呢？”

“上次你也问了这句话，结果我被你了，最后你也没有放我走！”

“你太记仇了。”

“你好意思说我！”

唐韫晖站在床位，李昭明则贴在窗边，两人一来一回，凭借语言行无意义的互相打击。

况陷胶着，门铃却突然响起，唐韫晖愣了一，随即怒火冲天：“你居然报警？！”

李昭明连忙说：“不是……那个……”

“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就算报警也没用。还站着嘛？去开门！”

被唐韫晖一吼，李昭明顿时战战兢兢，缩着肩膀飞快绕过他边去开门。唐韫晖大手一挥，丢了一件衣服过去：“至少穿件衣服吧！你到底有没有常识？”

李昭明觉得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但他很在意唐韫晖的态度，宛如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独自跋涉数千公里，结果只是为了跑到主人面前狂吠一通。

“你能不能不要骂我？”

“哈哈。”唐韫晖气极反笑，“我没打你算好的。”

“你要打我？”

“快去开门！”

“注意音量，这里隔音不好。”李昭明心烦气躁地把衬衫披在上，扣都懒得扣全，直接把门打开。

门站着一个材小的年轻女人。她的手抬起，似乎好了敲门的准备，见到李昭明衣衫不整的模样，很自然地一个甜的笑容。

“李先生，让您久等了，是您叫的服务吧？”

李昭明抓了抓发，“是我，不过临时了状况，暂时不需要了。你走吧。”

女人显然很难接受，“可是，李先生……”

“尾款我会付的，你走吧。”

“这样啊……”

女人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佯装弯腰调整跟鞋的细带，实则包裹在大衣里的低连衣裙。于是，呈I字型的沟幅赫然映帘。李昭明很清楚，这女人的一定很大，小的人就算拼命挤，只能挤Y的形状。至于I，说明她的罩杯至少有……

“这是谁？”

不知不觉的，他的视线黏在女人上，连唐韫晖走到侧都浑然不觉。

“我是Cherry。”

女人打量着唐韫晖，似乎被他壮实的魄所引。唐韫晖也用毫不客气的神上打量她，半晌，他把脸贴在李昭明耳边，用女人也听得见的声音说：“不愧是你啊，李昭明……让我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你却在这里找女人。”

接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她跟之前那个小一样，是你的炮友？”

“小是谁啊？”李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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