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得太过火，接来的几天，李昭明又是发烧又是腹泻，一开始他还有力质问唐韫晖，“是不是你传染了什么病给我？！”后来虚弱得无法床。幸好他业绩不错，公司允许他在家办公。销售的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数据亮，就算不去公司报也没人敢说闲话。

生病的李昭明少了平日的毒和咄咄人，就像天使一样可——至少唐韫晖是这么认为的。偶尔的任也惹人怜悯，比如有一天他突然说想喝柠檬茶，唐韫晖便门买新鲜柠檬和袋泡红茶煮给他喝，他却摇说不是这个，要喝超市里卖的那廉价纸盒装的柠檬茶。

“小时候生病了，我妈就给我喝这个……”他小声嘟囔，“她说里面有维生素，喝完睡一觉病就好了。”

大概能猜想当时的场景，估计手有什么就扔给还在发烧的孩了吧。除了不负责任四个字，唐韫晖想不别的评价。

为了照顾他，唐韫晖暂时住在他家。以前他不了解原来李昭明的工作这么辛苦，随携带笔记本和录音笔，记录客偏好和习惯甚至客妻儿的生日、纪念日、念哪所学校、健康状况等等。他很少娱乐项目，大分时间在资源撮合的工作——商品与资金之间，永远缺不了销售这一桥梁。即使是生病在家休养也电话、信息不断，针对电话另一端的人，他的音、腔调、措辞、染力也随之调整。

当他调养得差不多了，唐韫晖开始找工作，困境也随即现。学历不行，相普通，不擅际，唯有力还说得过去，他自己很清楚，想找到一份赚钱的工作几乎不可能。N市的消费平虽然比S市低很多，但机会也少，他无奈地想到万一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先跟朋友去大街上推销清洗剂。

也许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太过刺，吃完晚饭，他把碗筷收理台，卷好袖开始洗碗，李昭明终于忍不住问他究竟在烦恼什么。

“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如实说了。

李昭明坐在沙发上看书，是一本名字叫《如何拿客》的营销类畅销书，昨天他使唤唐韫晖跑了几家书店才买到的现货，他边看边笔记。

“就为了这事？”还以为是更严重的事，结果只是为了工作在烦恼，他一脸扫兴地说：“工作啊……我帮你打听一吧。”

“我想自己找。”

“也好，我跟那些苦力活的不熟。对了，你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看了就烦。我每天应付这个应付那个已经够累了，你就不能像别人家的老婆一样笑眯眯的讨好我吗？”

唐韫晖叹气，“我也想讨好你啊，可是……”他转过，目光意有所指的落在李昭明的。

“你脑里就只有这东西吗？”李昭明恼羞成怒，“等我病好了，你就回S市！”

“我连那边的房都退了。”

“那就回自己家啊！你家那么有钱，回家门，跟他们笑一笑，说声对不起，我错了，然后找个治疗同恋的机构把脑电一，电完你就知女人有多可。”

他无心说的话，却让唐韫晖沉默了。他觉得哪里不对，抬看见他正用一冰冷的神盯着自己，眸暗淡无。

半晌唐韫晖冷冷地说：“你连客用哪个牌的保险都知，却不知电击疗法是没用的？”

“我又不了解你们那个圈的事。”

“‘你们’？”他先是调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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