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清晨，窗帘随风抖动，隐约听见清洁工扫地的声音。男人顾不上洗漱，握着手机便往外跑。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尽的老校工惊讶地看着他，“小唐，这么早去哪？”他没回应，扭跑雨中。气温低得可怕，淅淅沥沥的着小雨。一路跑着，经过租车司机聚集吃早饭的摊，唐韫晖上了一辆的士，跟司机报了酒店的地址。在疾驰的过程中，雨在车窗积累，形成一弯曲的，错综复杂，最终汇于一，甩落在泥泞的地面。

房卡如信息所述放在门前地毯面。打开门的一刹那，古怪的气息扑面而来，灯光一并开启，在这没有任何防备的瞬间，视觉就被迫接受凄惨的画面：男坐卧在床，双手被绑在脑后，双呈M字型大大分开，脚腕和大经由黑胶带贴在一起，劲瘦的小肌鼓鼓的，挂满了汗珠。

“唔……唔……”

无法发声音，因为男嘴里被红的球满，球两端是黑带金属孔的革，红与黑形成烈的对比。他那柔脆弱的腔被迫打开，燥的包裹住艳丽的球，唾从嘴角往落。

听见有人靠近，男疯狂扭动着，发低哑的呜咽。

“唔……唔唔！”

“没事，是我，不用怕……”

唐韫晖为他取掉罩和球，终于见到光，薄薄的受到光线刺激，泪涌了来。他睁开朦胧的泪，看见唐韫晖正在为自己解手铐。

好丢脸，被人看见羞耻的画面。

“你……你来嘛？打扰我享受……”

唐韫晖看了他一，继续为他解开的胶带，目光偏移，那画面令他稍微犹豫了一——李昭明还着硕大，应该失效了，立刻来会伤到脆弱的粘。他在床沿找到一余量不多的油，在手心挤一小滩。

李昭明显然被他的举动吓到，哑着嗓往后退，模样显得稽又可怜。

“不……现在不行……”

“闭嘴。”

唐韫晖烦躁的低吼一声，李昭明窝的低，他把油抹在红的周围，接着把小心翼翼地来，听见“啵”的一声，两人都别开脸，气氛非常尴尬。

来之前没想过，李昭明竟然被玩得如此彻底，伤痕累累，凌四散着暗红蜡油，腹堆积一小滩，很显然，这是漫又亢奋的一夜。这些痕迹，巾难以拭净，唐韫晖问：“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浴室。”

李昭明安静了片刻，抬问：“你来嘛？”

都什么时候了还一遍又一遍问相同的问题，唐韫晖没好气的说：“你发了信息给我。”

“哈！”李昭明发一声嗤笑，“要你来你还真的来……你就这么迷恋我？”

话音刚落，他皱起眉低声喃喃：“真是有够恶心的……”

唐韫晖那张面无表、宛如日本能剧面的脸，在听见“恶心”这个词的时候，神终于转为郁。

“李昭明，你哪来的资格说我恶心？”

接着，他朝李昭明伸手，可能会被打吧？李昭明心想，像小动似的拼命蜷缩在床角，微微颤抖。然而，拳并没有落来，宽厚的手掌贴在他脸颊，掌心有汗，还有油残留的气味，但他并不觉得特别厌恶。

“你在发抖。”唐韫晖一字一顿地说，“了什么事？”

在他烈的目光注视，李昭明把事说了一遍，说完后，他勉笑着补充：“刚才我说恶心，不是在说你，说的是那个死同恋秃鹰男……”

“报警吗？”唐韫晖平静的问。

李昭明摇摇。

“能站起来吗？”

他还是摇。

唐韫晖把他抱到浴缸里，拧开洒，调整温。

温度恰到好的淋在肤表面，心逐渐松弛来，李昭明着酸胀的大，为缓解尴尬，故作轻松地说：“他啊，像上班族一样带了个公文包……我才知原来公文包里面能装那么多东西。平时大家都说女人的包什么都能装，搞不好还能翻一条香蕉。其实，男人的包更恐怖啊！看起来最多只能装11寸的电脑和文件，你能相信吗？他连蜡油都准备了！那个东西滴到上真的好痛，他也发现我怕痛，居然一边笑，一边举着蜡烛在我上滴了大半个小时……哈哈哈！他前世应该是个生日糕，所以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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