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定定：“你是不是喜我？”

“啥？”楚是夜被这个问题搞得满雾，还以为霍简是来算账的，冷不丁抛这么一句话来，他差没反应过来，“当然喜了！”

“是喜到想娶她老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那喜吗？”

霍简再度问。

楚是夜快要惊一冷汗，前这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绝不留的简二公，突然一本正经地问起这问题来，实在不能更渗人。再说他和离秋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一生一世皆托明月之誓，生死不渝。

哪知霍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又绪激动地将问题重复了一遍，楚是夜目光一凝：“是。”

霍简松开楚是夜，又是又是摇：“既是如此，你现在就带着我离开，两个人找个山清秀的地方安安稳稳地住，过自己的小日去！”

楚是夜之前就听离秋叹霍简绪不定的事，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他理了理衣领，难得严肃：

“简二公，我很好奇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老喜替别人决定？好像全天就你们看透一切，别人只用你的想法活？”

霍简竟对这番话发不起火来，他眸闪过一丝诧异，楚是夜又：“且不论我，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你在想什么？或许她本就不喜你们这样擅自替她主呢？”

“你懂什么！你以为凭着一腔血就能走到最后了吗？你究竟懂不懂代价这两个字！”霍简终是忍不住爆发来。

楚是夜也是个压不住脾气的主，世之中他付代价还少了吗？

“代价又如何！你又凭什么觉得离秋就会成为那个被牺牲掉的代价？”

霍简当即语，不是他无法反驳，是他突然失去了对峙的勇气。

霍离秋从一旁缓缓走，她本是因为放心不简弟而早早归来，竟正巧碰上了这样一番争吵，更巧的是，争吵的还是她自己。

“离秋！你回来了！”楚是夜面喜，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霍离秋边，见她手里还拿着一支糖人，月光照在糖凤的剔透，光飞舞。

“自不归山地动后，我一个人掉落在不归湖中，好不容易才搭着一块木板回到岸上，活了来。

于是我在岸边守着每一个上岸的人，但都不是你，后来，不归湖再没有人上过岸，所以我以为你死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霍简伤怀，霍离秋睫微颤：

“你的发，就是那个时候……”

“没错。”霍简无可奈何地垂来，沮丧不已，“你明白那孤独的觉么？让我想起那个梦，那个在梦里永远都是孑然一的人，他纵然是乾坤，脚踩大地，却难以摆脱永世孤寂的宿命。

所以后来的一瞬我释然了，天是孤独的，人总归也是要孤独的，所以我想，哪怕霍家只剩我一个人，我也要继续往前走。”

霍简站在霍离秋面前，什么时候弟弟已经跟一般了，而他如此骄傲的人在生离死别面前，也会禁不住一夜白。

他转离去，如释重负，总算放弃了挣扎。霍简暗自发誓，今夜之后，他再也不会留恋这份天真。

“我这一生，宁可战死，绝不偷生。”

霍离秋平静地将这句话说了，而霍简顿了脚步，没有言语，终是又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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