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武宗后人，我也不能对你草率，我拟了一封书信，你若满意便收，不满意就随便扔了吧……”

楚是夜一气将心中酝酿的话全倾尽，生怕有一丝遗漏，他站起来，就当自己这场梦彻底清醒过来。

“是夜……我为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霍离秋的心随着屋外一轰雷变得四分五裂，她迷惘之慌慌张张拿起方桌上字迹模糊的书信，颤抖着指尖里面的笺纸，全是染的墨迹，唯剩两个字还能勉辨认来——休书！

霍离秋将“休书”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只觉一气血上涌，泪潸然而，抬起来望着楚是夜，尽是难以置信。

楚是夜咬打颤的牙关，勉笑：“那我这就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视线无安放，手足无措中只好转离去，生怕自己忍不住回看她，霍离秋慌忙追了去，顿时，倾盆大雨无地击打在两人上，霍离秋在滂沱大雨间几乎快睁不开，楚是夜仍旧不敢回看她，他攥拳，指甲都快嵌中，但他还是选择继续朝前走去，霍离秋急切：“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还是你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那些都不是真的！”

雨声嘈杂，霍离秋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毫无逻辑，毫无理智，毫无风度，但她也顾不了别的，只是嘴里重复着“不要走”，忽而膝盖一跪在了地上，楚是夜终是忍不住回扶住她，不忍：“你这是什么！上次的伤好完了么！怎么可以来淋雨！”

“我的伤早就好了……”霍离秋转而望着楚是夜，万分无助，“可你要去哪儿？千古源回不去了，破庙不在了，故人不复，大战将至，你能去哪儿？”

“天地何其大……”楚是夜语气淡漠，忽而抬眸正：“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霍离秋满脸淌着浑浊的雨，她以为楚是夜应当能理解她的境，世之中不由己，如今走不走这个问题本毫无意义：“我答应过别人，天一日未平，便一日不走……”

楚是夜早已料到离秋的回应，可即便如此，也止不住地心碎，他失落：“可天什么时候才能平呢？”

霍离秋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但又不想让楚是夜失望，于是胡：“也许很快，也许一两年，或者五六年……”

楚是夜知离秋只是为了挽留他，一颗真心早已在磅礴大雨中不明不白，好似有一把利刃在心翻搅，他还是不争气地泪来，反正大雨之中已然看不清彼此的面容，他哽声：“也许十年？也许一辈？所以你要在他边待这么久……那我呢？”

霍离秋忽而失去了挽留的气力，她说过她不想用自己的人生去圈住别人，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皆是违背了自己说过的话，当初不归山初遇时，她满是警惕，生怕自己连累到他，可现在她竟然想要行留住本不属于这里的他。

“好……”霍离秋有些哽咽，忍，“是夜，如果离开这里，你能过上你最渴望的生活，那你便、你便走吧，我不会再留你了……”

楚是夜拳心渗血来，浸透了指甲，他不敢再去看她，霍离秋又冒着大雨淋漓正：“但是刚才那封休书……我不会收！你可以再娶，但我此生绝不再嫁！”

“一生一世一双人……”楚是夜绝望地后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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