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是个急，二话不说就找到上107号房的主，那位主承认他有亲戚在包工的手工，但不承认那位亲戚曾经扰过许星辰。他还说：左邻右舍的，哪个不是邻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搅了安生日。

姑姑气得不轻。

许星辰只能安她：“小误会，家里没发生什么麻烦。”

姑姑却：“先前换房，我买到了这边，是想换个大儿的地方住着。等你大学毕业了，嫁了人，我再把这房卖了，攒钱给你买个新房。我们离火车南站只有两千米，房售、租都容易，就是治安不好。”

许星辰摇：“不用啦。我毕业以后，自己挣钱买房。”

姑姑走厨房，嘴上还笑着说：“你这傻孩。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挣多少钱啊？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可以了，房价多贵？我同事都是先给女儿们备好房，怕她们今后在外面吃亏，离开丈夫的家，连个去都没。”

许星辰坐在餐厅，扭过望着姑姑。她一手搭住了椅背，晃了晃：“为什么要离开丈夫的家？夫妻同心啊，结了婚，有问题就沟通嘛。”

姑姑放今天新买的菜。她拣来一条鱼，熟练地抠腮，用刀切开鱼：“家里短的事，姑姑没同你讲过。结婚没你们小一辈想的那么简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人呐，到来都是为自己考虑。”

冲刷掉了鱼的血腥味。

忙活半天，姑姑好了一红烧鱼。她还问许星辰：“你平常喜看电视剧，剧里的那些恩夫妻，你见过几对？”

许星辰一手托腮：“不一样嘛。我知电视剧里的人和节都是假的，是照剧本走的。”

姑姑却告诉她：“我们这个岁数的人，见过的事……有些啊，电视剧都编不来。”

电视剧喜什么样的桥段？

作为英剧和剧的资粉丝，许星辰喜用一句“不稳定的关系”作为总结。男女主的可能不稳定，兄弟之间的友谊也不稳定，观众因为猜不到剧发展而亢奋。

这才是人生，她有时会这样认为。

*

大年初三那一天，了一场大雪。

路面被白的积雪覆盖，停车和取车都有些困难。过了两天，雪化了，亲戚们开始四走动，许星辰也拎着东西，跟随着辈们串门——她舅姥爷所住的小区，距离赵云家里特别近。她就在楼底徘徊，窜起了一些活络的心思。

她给赵云发短信：“你在哪里呀？”

赵云秒回：“家里。你呢？”

她说：“碧翠园。”

赵云问她：“你在我家对面的小区？”

许星辰坦地承认：“是啊。我舅姥爷住在这边，他们家没果了，我爸让我来买东西。你要是能空呢，我就过去见你。”

赵云握着手机，斜躺在沙发上看书。客厅里一片吵嚷声，亲戚们都在客厅聚集。他的叔叔婶婶前些年生一对双胞胎儿，如今孩七八岁了，正是调又讨嫌的年纪，将大人们折磨得够呛。

客厅的鱼缸被打翻，金鱼摔到了地板上。赵云的两位堂弟捡起鱼，一位堂妹的衣领，小丫尖叫，放声大哭，那堂弟就被他爸抓起来，在墙边狠狠揍了一顿。小孩的哭声混在一起，心疼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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